如果不是他打開的,為什麽他第一時間就到了那裏。
“陰河是我娘的蛇骨所化,我自然能有所感,一旦鱗片人祭祀我就能發現,自然比你們發現得早一些。其實我也一直守在泰龍村的,隻是你沒有發現,你還將手裏的櫻桃給了帥哥……”白水說到這裏,眼神一澀,跟著再也沒有說話了。
我愣了半晌,這才想起來,才下陰河那天宋嫵阿姆似乎真的給了我櫻桃,我吃了一粒,可剩下的,我隨手放下了還是怎麽來著?
見我疑惑回憶,白水冷哼一聲:“如果不是你並非是有意的,他今天就不會隻是說不出話這麽簡單了。”
怪不得他一醒過來,就讓帥哥說不出話,原來是記恨著那樣一件小事。
吐了吐舌頭,我看著白水道:“既然你在泰龍村,你為什麽不出來見我?”
說著摸了摸左手腕,白水想出來見我,有的是法子避開人。
他並未說話,伸手摸著我的手腕,不言不語。
兩人就這樣站在樓頂吹著風,看著遠處的海景,這才發現怪不得有錢人喜歡買海景房了,跟自己愛的人站在樓頂,看著遠處海麵金光鱗鱗,水天相接,時不時有著海鷗飛過,真的會有一種天涯海角都相知相擁的感覺。
這種時候,似乎每一分每一秒都顯得極奇珍貴,更想讓時間完全停止,永遠這樣看上去才好。
不知道什麽時候,白水將我摟在懷裏,讓我的後背貼著他的胸膛,他的手與我交纏著撫著小腹,頭擱在我肩膀上,嘴唇時不時親吻著我的側臉。
可惜時間這東西,快慢並不隨意。
我口袋裏的手機響起,是夏荷的電話。
將手機接通,夏荷沉聲道:“我已經到了香港了,郭宅見。”
她聲音裏再也沒有當初從蟲崖出來送我去巴山的迷茫,十分幹淨利落,帶著不爽。
“怕嗎?”郭家的事情以及鱗皮可以屍解化仙,我都跟白水說過了,他伸手將我被風吹得零散的碎發夾在耳後:“蟲崖以活人祭祀了兩條蛇,而這兩條蛇的蛇骨卻回到了遊家,其中一條被製成了手串,另一條還在陳無靈那裏。但我是毀過那兩條手串的,那條蛇的蛇骨並無異常,反倒是你體內的那顆蛇頭骨?”
白水皺著眉看著我的肚子,輕聲道:“你還記得宋媛養的那條長滿瘤卻要化龍了的怪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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