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一眼,眼裏閃過冷笑,摟著我就坐到了後座,帥哥嘀咕著命苦什麽的隻得坐在前麵。
到郭宅門口時,夏荷已然在那裏等著了,見到白水一愣,跟著看著我道:“陳無靈出手了?你是相信他了?”
“交易而已。”我並未回話,見她臉色不大好,估計也是在生氣:“進去吧,先看看郭懷雄。”
夏荷冷哼一聲,一直靦腆的臉上帶著憤憤的怒意:“你別忘了,阿姆是為救誰死的。雲舍,你不相信自己的親人,卻去相信外人。”
“如果我不相信你們,會直接打電話給你們?”我無奈的歎氣。
白水拉著我朝裏走,輕聲道:“是不是有點懷念作人蛻時的夏荷,雖說蛇性重了一點,嫵媚了點,可至少是有腦子的?”
“白水!”夏荷冷哼著,卻臉色發白,跟著一塊進來了。
有阿木在保安都沒有攔,依舊是據說全程跟蹤的小C帶我們去的郭懷雄的房間,隻是奇怪的是,我們進去的時候郭永義也在。
屋裏複又點起了蛇骨香,郭懷雄在床上痛苦的呻吟著,郭永義一隻手死死的摁著他,一隻手拿著銀針在他身上紮,見我們進來,忙朝我道:“出事了,快來幫忙。”
魯班書裏有醫術,郭永義會用銀針我也並不好奇,至少相對於九轉玲瓏藤球和阿木而言,這些都不算事。
急忙走到床邊,白水隨著跟了上來。
卻見床上郭懷雄身上的皮泛著死氣就算了,大塊大塊的屍斑長了出來,腐爛的腥臭味從他身上裏傳來,剛才被蛇骨香壓了下去,這時靠得近了,幾乎讓人作嘔。
郭永義伸手壓著的地方,因為郭懷雄的掙紮,腐爛的皮肉脫落,帶著腐爛的腥臭味。
脫落的地方,藏在血肉下麵的鱗片森森立起,似乎在腐爛的血肉中要掙脫而出。
我連忙跟著掏出銀針幫著紮了幾下,朝郭永義道:“怎麽會這樣?”
“那個醫生。”郭永義飛快的紮著針,一把扯開罩在郭懷雄身上的衣服。
隻見後背那個被我劃開的地方,居然縫合了一條剝了皮的蛇。
更恐怖的是,那蛇並未死去,蛇頭蛇尾還在扭動著,蛇信嘶吐。
那後背的傷口處,猙獰的鱗片已然全部露了出來,但那些鱗皮卻似乎朝著那條被剝了皮的蛇身上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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