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醫院才發現都斷了,隻能自己借天機術躲避到酒店,雕了木脊椎,卻也知道並不是長久辦法,這才回的香港。”郭懷雄這時說來,眼裏依舊露出憤恨的神情。
以前他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這會知道自己死了,自然更恨了。
後來他再醒來時,已經是一個多月後了,郭永義給他換了鱗皮延續肉體生機,強又以耳鼠鎮住了他的陰魂,這是沒辦法,郭懷雄也是學過魯班書的,在他身上動手腳騙不了他。
郭懷雄醒來後,也查過那小區的消息,卻發現保鏢的死被歸於高壓電觸電而亡,而小區裏的出沒的蛇群也消失了,並沒有半點那兩個道士的消息。
他也托自己的關係,找人去那假山湖底暗室看過,卻根本沒有這麽個地方。
“那你怎麽確定是龍虎山的人?”我就好奇這一點,他隻是一個照眼,轉身就跑,就能確定是龍虎山的人?
“正一教的衣袍,龍虎山正統五雷符,從不外傳,連火居道都不傳,隻傳正統弟子,還必須是天師正統。”郭懷雄直勾勾的看著我,臉皮晃蕩,一字一句地道。
我被他那張晃蕩的臉皮看得直發毛,真不明白明明臉皮沒剝,為什麽夏荷用了肉蛆用連臉皮都蕩了起來。
白水冷哼一聲,伸手擋住了我的眼睛,看著郭懷雄道:“那你可有想過,龍虎山的人怎麽可能用自己的五雷符轟你,而且龍虎山的人養蛇做什麽?那些蛇驅到那小區裏做什麽?”
“我不知道!”郭懷雄輕笑著搖頭,苦聲道:“所以我跟你去一塊去龍虎山,就是想去那個小區再看看。”
這年頭,誰栽在哪裏都不甘心,總想從那個地方爬起來。
龍虎山天師正統的弟子我幾乎都認識,“了”字輩已經有黑門前獻祭了倆了,連張奉先都死了,讓我懷疑龍虎山天師府比讓我懷疑蟲崖都難。
畢竟龍虎山前後三十年,都是無條件的幫著遊家的,就連幫我,張天師都從無多言。
隻是一想到蘇三月居然在無波井裏泡澡,我心裏就有不大得勁,隱隱感覺哪裏出了問題。
要知道,無波井有“了”字輩的弟子守著,一天二十四小時三班輪倒巡邏就怕發現不了無波井的動靜,從不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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