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塗滿陰河都不可能攔得住他們。你別忘了窫窳以前跟螣蛇一族的關係,當初我們出來,還是我找窫窳談的呢。”
“我說可以就可以。”我伸手挽住白水,在他腰間掐了一把,看著螣蛇道:“我們先解決黑門的事情,到時我們再公平一戰。”
“哼!”螣蛇極為鄙視的看了我一眼,卻又憂傷的看著白水,轉身離開了。
等她一走,白水立馬低頭瞪著我,低喝道:“你這叫送死一戰。”
我忙撫著後背,倒吸著氣。
白水連忙將我拉到懷裏,看著背後的傷口,居然牙齒咬得咯咯響:“她已然長出背後的鱗刺了嗎?”
“很厲害嗎?”我從未見過長鱗刺的鱗片人啊,就算鱗片人那個大巫師都沒有。
白水沉默不語,伸手摸了摸我的背,朝一邊的郭永義道:“你不是會醫術嗎?先治傷,螣蛇的血我來處理。”
帥哥和陳起語打的是助攻,沒有什麽事,幫著將張天師抬回床上,郭永義原本心疼的看著半空中的藤球,倒因為白水發話,隻能先給我治傷了。
我知道我輕易答應螣蛇應戰是有點果斷了,可不答應她,以她的實力,天天來錘我們,累都要累死我們,更別說白水已然受傷,萬一他沒頂住,我們就完了,能緩住她就不錯了。
而且我說的是公平一戰,實力相差太大,明顯就不公平啊,怎麽也得讓我升級到她那個地步才行。
想想她天生神蛇,又修煉了這麽多年,被囚禁的那些年裏,估計也沒什麽事幹也就隻顧得修煉來消磨時間了,她又吞食黑鱗人,隻怕修為漲得更快。
我想升級到她那個地步,重新投股都不來不及了。
那就是沒有再戰的可能咯!
想到這裏,我就不免笑出聲來,抽動後背傷口,痛得我直吸氣。
“打敗情敵很高興?”郭永義正幫我縫合著,以為我笑這個。
我一想也對哈,螣蛇這麽大個情敵都被我打敗了,連吃了兩個虧立馬更樂了。
可惜沒樂多久,柳仙就抱著螣蛇賭輸的那個孩子出來了,朝我道:“奈河一脈重生的血是不是可以開血蛇鼎?”
這個我是真不知道,血蛇鼎的用法全靠摸索,各代筆記統在一塊再傳下來,並沒有說奈河一脈轉世的血可以開血蛇鼎的禁製。
禁製用也是白水用的啊,他跟我一塊看的筆記。
聽螣蛇的意思,這血蛇鼎似乎大有來頭,隻是我們都不知道。
趴在床上,我不解的看著柳仙,卻見她滿臉愁容的將那孩子遞到我麵前:“你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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