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的衝了出來。
急急的將螣蛇送到我懷裏,朝我沉聲道:“看好她。”
跟著握著沉吟刀複又衝了過去,那傷口毒融得越來越厲害了,白水也不敢從那裏進去,握著沉吟刀對上燭陰,趁著它狂怒衝下來,引過魂植在它頭上晃動,趁它失神身體一轉,對著它的蛇眼就衝了過去。
沉吟刀閃過,燭陰一隻眼睛立馬露出血色,魂植飛快的朝裏鑽。
我瞄了一眼懷裏的螣蛇,卻見她渾身都是灼傷的痕跡,明顯燭陰體內也有劇毒啊。
雖說她閉著眼,可她心計深啊,我將指尖對著她的眼皮,那地方最為軟弱,也最能反映內心的活動,就算作夢都會眼珠子滾轉,如果螣蛇不是真暈,想對我做什麽,我就不信她連眼珠子都不動一下,如果她真能做到,我死在她手裏也算是命了。
另一邊控著魂植,就算灼傷斷開,依舊朝著燭陰體內鑽去。
燭陰吃痛,本能的想縮回陰河,白水化出巨大的蛇身,強行將它纏住,跟我一塊控製著魂植將洞口死死堵住。
燭陰嘶吼,整個地麵都在震動。我已然不及他顧,沉著心神強壓著魂植痛得直縮縮還是要朝燭陰身上纏。
不知道過了多久,燭陰慢慢不再折騰,隻是癱在地上重重的喘息著。
我全身的衣服都濕透了,天邊烏壓壓的,我這才發現已然天黑了。
借著淡淡的月光看去,卻見白水依舊在那入洞的地方,將巨大的蛇身盤繞纏轉,死死的纏著燭陰。
而在他蛇身前麵幾十米的地方,那放斷生丸的傷口處,鱗片脫落,皮塌下,膿血不停的從傷口中流出。
我微微鬆了口氣,這才感覺身後有個輕輕的喘息之聲,回頭一看,卻見蘇三月不知道什麽時候坐到了我身後,感覺到我回頭,抬起那雙長還肉芽的眼睛看著我道:“剛才我可以殺了你。”
“謝謝!”她說的是實話,我全部心神都去控製魂植,就算有一絲絲多餘也會放在那兩根摸在螣蛇眼皮的手指上。
她慢慢的站了起來,看著燭陰的蛇身:“我隻是想活命。”
誰都想活命,可她不應該殺我,更不應該害了龍虎山那些道士。
我沒有接話,她縱身離開,連螣蛇都沒有再管。
大概又到一個多小時以後,一張紙疊的飛鶴飛了進來,那飛鶴上坐著一個小人,看到我,猛然墜落燃燒起來,跟著遠處傳來了巨大的鍾聲。
燭陰已然失去了氣息,白水慢慢鬆了蛇身,握著沉吟刀慢慢走到燭陰頜下,將沉吟刀插入,掏出一顆拳頭大小漆黑的珠子,瞄了兩眼,收入懷中。
這才轉身看著我道:“如果不是你那想到那個法子,又將那粒毒藥塞進去,燭陰根本不可能死。它體內都是毒血,螣蛇用自己的內丹包裹著我,自己被毒灼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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