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
這讓我想起她一聲不吭就跪在院外,淋著雨也不說話,硬是以死逼著我將她放了進來,結果卻是她就跟陳起語商量好的。
現在也是這樣的表情,讓人無法拒絕。
“我會給你打胎的,以後你如何也跟我們沒有關係了。”我瞄一眼陳起語,見他臉色平靜,直接進庫房取藥了。
秦姑婆書上有一個打鬼胎的法子,據說可以生生刮掉子宮一層膜,就算沒懷鬼胎,也能活血催經,將身體所有陰毒給排掉。
這個方子曾在清末時賣得挺好,很多染上鴉片癮的窮人,沒錢抽又戒不掉,就是用這個方子喝下去,生生刮掉腸子裏的煙毒戒煙的。
就是藥性太霸道了一些,打鬼胎一個不好,血流不止,會讓人血崩而亡。刮煙毒的話,一個沒撐上來,拉上三天三夜,連腸頭都拉了出來,會活生生拉死,就算活下來,人也萎靡得不成樣,活不了多少個年頭,但至少比死了強吧。
我卻不得不用了,那張鱗皮我們還可以解決,現在最麻煩的就是畢麗紅肚子裏那點血脈。
血脈這東西是很奇怪的,比如以前看了個新聞,說有個廣東人天生愛吃辣,無辣不歡,後來去了一次四川發現那裏的菜最合口味,回去很奇怪的跟父母講,結果發現自己真的是四川人。
人之所以要留下一點血脈,就是為了傳承,這是所有物種天生的使命。
飛快的將藥配好,我也不熬了,全部打成粉,用開水和成藥糊,端到畢麗紅麵前:“我會保你不死,但如果這次沒打掉,我真的會動刀子取了你的子宮的。”
這種場合,並不適合男性同誌,帥哥他們立馬避開了,隻有白水遠遠的看著我。
等我走過,他立馬朝我沉聲道:“如果取掉子宮還沒打掉,我們就用血蛇鼎。”
他聲音低沉,卻夾著無比的認真:“鼎為大器,血蛇鼎裏困著的那條血蛇雖然不知來頭,卻有化龍之相,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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