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親生父親的老螣蛇,白水並沒有跟白思一樣流露出親近之情,反倒是句句緊逼。
我們卻因為這些追問,慢慢發冷,一是吃驚於其吞食血脈相連的螣蛇,二是因為阿得的蘇醒。
其實我也想過阿得是怎麽醒的,但後來詭異的事情一件接一件,我們疲於奔命,並沒有時間去追究,這時聽白水猛然問起,拋去表麵的事件,似乎都能追根溯源了。
老螣蛇聽到白水冷聲發問,卻隻是伸手將身前螣蛇的蛇骨撈起來,伸手盤著骨節,輕聲道:“你娘身死我自然也傷心,可你看到我被囚困在這裏,就隻往我壞的地方想,就沒有想過,我也是被害的?我可是你親爹,血脈相連,雖說你是條白蛇,不是螣蛇,可終究也有我的血脈傳承,你就沒有想過救我嗎?”
他說完這話,一雙眼睛誠懇而溫和的看著白水,臉卻微帶傷意,連握著蛇骨的手都開始顫抖。
真的一派慈父形象,那傷心的模樣,真的是讓人動容啊。
原本句句緊逼的白水也變得沉默,也許在龍虎山腳下時,他一臉的怒意,卻隻字不言,也是心存僥幸,不肯相信螣蛇是自願獻祭而死的吧。
陳起語有著一個同樣不靠譜的爹,隻是冷笑,麵對這樣的事情其他人都不好說什麽。
“我實在聽不下去了。”我撥開擋著我的帥哥,又拉開遮住我的白水,看著老螣蛇沉聲道:“你都這麽大年紀了,在自己兒子麵前,能不能要點臉,別動不動裝純裝不知道,動不動裝弱好不,這種事情應當是我這種挺著大肚子的孕婦來做的,你來做實在有點違和。你女兒雖是自願獻祭,可你知道她會死,你還是接受了,你就沒點自責都沒有?她獻祭給你,你總有好處吧?你到底想搞什麽?”
與鱗片人大戰後,我們就去了香港找陳無靈,回來阿得就醒了,看樣子在鱗片人出來時或許更早的時候,這老螣蛇就已經在搞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