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怕是一輩子碌碌無為而已。就算後來懷了蛇胎,身處於奈河秦姑婆門下,也不過是個靠神蛇白水護著,賣個湯的小丫頭。”那女子扭著水蛇腰一手撫著洶湧的旗袍領口,一手順著如同倒抱琵琶一般的臀緩緩坐下:“紀家家主紀墨池。”
一輩子碌碌無為啊,這怕是我最好的結局了,想想那時才是我最平靜的日子呢。
我朝她點了點頭,建木催生後,終於有人找上門來了,卻沒想到紀家的現任家主居然是個風情萬種的女子。
引著藤蔓將那被吸引出來的蛇捉來,我握著蛇頭將毒牙扣於杯口,看著毒液慢慢順著杯沿流下去,複又換了一條,等杯底有了少量毒液後,就用針管收好。
紀墨池從頭到尾都隻是看著,等我收好針管後,才輕輕撫了撫梳得一絲不亂的鬢角:“我一直認為女人之間比較好說話,所以陳無靈不敢來找你,蘇撫拿不清主意,我就隻好自己來了。唉,關鍵時刻男人總是靠不住的,女人還是得靠自己,你說是不是?”
說著,她身體微微朝前一傾,雙眼魅惑如波,一股子淡淡的香味緩緩傳來,引得腹中蛇胎微動。
這種香味讓人十分心動,卻又似乎在哪裏聞到過,過了半晌我才想起來,這就是骨壇裏的女人香,以絕美女人的骨頭碾磨而成。
她身上有這種香味,怕不是自己的骨頭吧,也是用了這種骨粉,一來增加魅力二來隱藏氣息,怪不得魂植都沒有動靜,估計將她當成一具幹枯的骨架了。
我屏息看著她輕笑:“你想談什麽?”
“建木自然不是我能肖想的。”紀墨池似乎十分清楚自己的份量,那淡得幾乎沒有顏色的唇微微勾起:“在你去蘇家找蘇三月時你沒有殺紀家人,我也記得你的人情。我也知道蘇撫拿紀家人命不當命,可我也沒辦法。但如若你能幫我治好一個人,我可以幫你一個大忙。”
說著,她雙眼微眯,天生就彎如月的眼裏露出勾魂的波光,朝我輕聲道:“比如螣蛇獻祭到底是為什麽,她魂歸地府如若輪回,你認為該到誰身上去?你若不願意,我可以用紀家秘法給你拘回。還有你不想知道遊昊的陰魂和你弟的陰魂怎麽處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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