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還真是有一套啊,這人表麵全是蛇皮縫合,那些蛇毒這會沒要了他的命,以後他連心腦血管疾病都不會有,怎麽可能會心力衰竭而死。
“泰龍村……”那人分叉的蛇舌說話帶著風,但這三個字我卻異常耳熟,他一說我立馬就聽清楚了。
他卻伸著手朝我們道:“我要去泰龍村救我師兄,去泰龍村……”
這就有點搞笑了,現在泰龍村隻剩一個建木樁子,九個大蛇頭和滿村的青草野花,他卻突然說要去救他師兄?
“黃道士?”我試著眨道。
他卻搖了搖頭,沉聲道:“單信。我師兄是泰龍村的村長,單信……”
這下子我們完全懵掉了,單信是泰龍村的村長沒錯,卻是幾十年前的了,而且他後麵回來想取我腹中的蛇胎,落在我們手裏,被柳仙困住養了小蛇,這會怕是連骨頭渣子都不見了,還怎麽救。
可單信居然有師弟,這就有點意思了,他不是泰龍村的人嗎,怎麽會突然有個師弟。
“說說。”白水明顯腹黑了,拉了把椅子扶著我坐下,自己靠著椅背朝那人道:“我們總得知道怎麽回事吧,你這樣去泰龍村有點嚇人啊?”
那人也是一愣,卻依舊朝我們急急的道:“我師兄快要死了,我們要去救他。”
可我跟白水都不為所動,因為我們知道單信死了啊。
這人睜了幾下縫了蛇皮的眼後,見我們不動,知道不說肯定不會帶他去的,隻得邊喘邊道:“我是桂北侗族的蛇鬼祭祀,我師兄單信是蛇神的使者,我得蛇鬼啟示他出事了,所以我要去救他。”
桂北侗族在很長一段時間裏確實崇拜蛇圖騰,稱之為蛇鬼,可單信從泰龍村去了桂北,還自承是什麽蛇神的使者?
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情了?而且他又用什麽證明他是蛇神的使者?蛇仙廟裏的蛇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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