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印度都有。
而在西方國家的一些神話與哲學體係中,這世界就是一條不斷吞噬自己尾巴的巨蛇——奧羅波若蛇,他的形象就是現在的∞符號,表達著無限的輪回。
可這在紀墨洗那樣血腥而又詭異的表達之下,似乎又顯得不是那麽回事。
“你在害怕?”白水伸手將我抱緊,輕笑道:“她不是阿得,也不是遊昊,更不是屍婆,你不用擔心。”
我搖了搖頭,輕聲道:“我不是害怕,而是感覺時機不大對。”
連帥哥都感覺到不對了,更何況處於根本之間的我。
“你不是想一勞永逸嗎?現在他們將東西都送到你麵前來了,我們隻要接收就好,無論以前他們做過多少,現在還想做什麽,我們都握著他們想要的結果。”白水似乎十分坦然不懼。
聽他這麽一說,還真是這麽回事,至少連遊婉都跑來警告我不能催生建木了。
有白水的寬慰,我當天就讓帥哥幫我聯係紀墨池了,他自有他的聯係方式。
當晚陳起語和柳仙趕到雲家村,摸骨後卻告訴我們一個十分意想不到的事情,房三口的骨頭生長痕跡確定已經快兩百歲了,可他的血肉卻跟二十歲的年輕人沒有任何區別。
更為詭異的是,在柳仙靠近他時,或許是想表達求偶的意願,他身上縫合的蛇皮都變成了人皮。
可柳仙在得知他跟單信的關係後,直接帶他去找單信了,當然去蛇仙廟看那骨頭渣子的可能性更大,但至少有柳仙這千年大蛇在,房三口想說假話就沒這麽容易了。
一個活了兩百多年的人,卻假裝自己什麽都不知道,真是古怪啊。
我打電話將房三口的事情告訴郭家父子,郭懷雄隻是冷笑道:“他們要找人,還會放蛇到別人家裏去,接著問吧,他真當他狡猾如蛇啊!”
白水並不喜歡在雲家村過夜,所以當晚帶我回了泰龍村陰河下麵。
陰河的水微涼,白水卻整個泡在裏麵,也不變成蛇身,直接以人形躺在水裏,還發出“嗒嗒”的聲音,就跟我白天學著蛇交配時的聲音一樣。
知道他是逗我,我潑了他一臉水,不理他的逗弄。
他卻在水裏朝我輕笑道:“如若這邊事情完了,你有沒有想過去哪裏?”
他這話問得十分突然,似乎有什麽想法,讓我微微詫異,隻得看著他道:“你去哪我就去哪,這就叫夫唱婦隨。”
白水卻眼神沉了沉,伸手撥弄著水,似乎在想著什麽。
難不成他在陰河下麵這幾天裏,突然想到了什麽,所以想去什麽地方了?不會是想去地府抓螣蛇吧?還是想去黑門內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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