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回來的意思,帥哥還在勤勞的補著山體。
我低頭看著畢麗紅,她後麵突然發出來的聲音明顯不是她的,巫眼蛇能看到無波井裏的東西,自然也有東西能借巫蛇眼附在她身上,畢竟她跟急切臉一樣,隻是體質原因,並不是跟清心一樣有能力神遊看到的。
翻開她的眼皮,卻見瞳孔在擴散收攏,還時不時的跳動,明顯做著惡夢,連她肚臍眼裏那粒巫蛇眼也在不停的跳動,見我掀開,想衝出來,卻動不了,隻是朝我探了探。
我瞄了白水一眼,他朝我點了點頭,他得守著我們,自然由我朝蛇眼裏看去。
那琥珀色的蛇眼立馬擴散,隻見一座高山之上,許多鱗片人被綁束縛在巨大的石柱之上,一個戴著獠牙麵具的鱗片人手裏握著一把薄薄的刀,順著被綁鱗片人的身上,剮下一片肉扔到深坑之中,跟著一片又一片的剮下來。
巫蛇眼聽不到聲音,可隨著那鮮紅的血肉一片又一片,被剮的鱗片人明顯痛得厲害,渾身繃直的尖叫。
但那戴獠牙麵具的鱗片人似乎知道我能看見,在剮了一會後,慢慢抬起手,以尖悅的指尖捏著手裏的薄刀,慢慢轉動,似乎迎對著光線細細查看刀身。
那刀冷若寒霜,血過刀身而不沾,身薄若蟬翼,形若柳葉,在陽光下,閃著刺眼的光芒。
我眼睛立馬一痛,本能的抬頭,卻見巫蛇眼猛的縮了回去,藏於肚臍眼裏,再也不肯出來了。
“怎麽了?”白水忙扶住我的腰,伸手幫我將額頭上的汗水擦掉:“是不是黑門之內?”
我點了點頭,看了一眼白水手裏的沉吟刀,那刀身也好,反射時的閃光點也罷,跟鱗片人用來剮肉獻祭的一模一樣。
將裏麵的情況跟白水說了,白水卻搖了搖頭:“我並未聽說過這種獻祭的行為。補天之前,我還小,與鱗片人接觸並不多,最多就是大祭祀媧祖時見過他們的大巫師。補天後所有神蛇後代皆被追殺,我們就再也沒有靠近過鱗片人的大祭壇了。但鱗片人與神蛇一般,可不死不滅,傳承於媧祖血脈,就算活人獻祭也沒必要生生剮下一片片的肉?”
我沉沉的喘息著,那種握著沉吟刀,一點點的劃開鱗皮,然後剮下一小塊肉,那青銅色的鱗皮下麵有著跟蛇一樣淡白色的肉,然後片下有著淡淡的血絲滲出。
就在看的那一瞬間,我似乎感覺就是自己握著沉吟刀站在那裏。
可在最後一瞬間,卻又似乎是另一個人在炫耀著手裏的沉吟刀。
伸手將畢麗紅腰間的衣服扯好,我靜靜的看著白水道:“你說巫蛇眼可看透生死輪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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