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住了一截,將我將散落的頭發紮起,隨帶將耳邊的碎發卷好,看著驚呆了的帥哥,沉笑道:“你別吃驚,他們布下大陣,引來屍洞就是想試著用他們的法子催生建木。”
“生死相引,以屍洞的死氣吸引著生機強的建木朝上長,他們果然瘋狂而又強大。”帥哥坐在那個已然十來米高的建木樁下,脫力的靠著建木道:“你們不來體會一下?這可是建木?就算以後長得撐天了,我也可以吹牛,當初我可是看著它一點點長大的。”
我瞬間無語,但白水卻拉著靠在那裏坐下,靜靜的抬頭看著半空中涼涼如水的月光:“他們不隻是瘋狂,而是入了魔一般。”
“他們在陰河下麵居然在用藥水洗我們畫上的線,同時用蛇血引裏麵的燭陰和鱗片人,想放出那些東西。我下去的時候有幾條大蛇已然被放盡了血,陰河裏都是血水。”白水臉帶怒意,沉沉的拍了一下身後的建木:“他們為了上那虛無之地,也真是夠狠的。”
現在我大概了解宋棲桐他們的法子了,按他們的想法,先是放出鱗片人,將他們認為多餘而沒用的人殺掉,留出空檔,免得人人朝上爬。
然後以屍洞催生建木,畢竟建木也是一棵樹,也需要營養的,有那麽大一個屍團引著自然要朝上長。
如若布陣陰生木陣的那個人在,屍洞被引著就不會被建木的生氣衝散,會一直跟建木糾纏,要不就是建木被屍洞吞下,要不就是屍洞被建木吸收。
隻是我不明白的,既然他們已然想到這種凶狠的辦法催生建木,那宋棲桐為什麽還會對我留下一手,我可不認為他會對我這個“外孫女”心軟。
“他們還是要靠龍血進入黑門的。”白水低頭撫著旁邊的建木根,輕聲道:“畢竟不周山在裏麵,建木最先也是長在裏麵的,那麽就算建木催生,他們也是要過黑門的。”
“那鱗片人知道這些事不?他們祭祀的到底是什麽?”帥哥枕著手,輕聲道:“我們要不要下陰河再畫個線啊?可沒有鱗皮灰了哈,要不將雲舍的皮剝了應一下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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