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敢想還敢說敢做,居然想著與女媧交尾,白水不怒才怪。
就算他能隱形,可一旦被凍住就什麽都不是了。
白水冷哼一聲,跟著腳下一踢,一枚石子擊在那個冰雕之上,立馬碎成冰渣。
等冰渣落地,原本透明的冰裏慢慢滲出血水,每片冰片裏緩緩的露出被凍透了的肉。
“螣蛇去地府找的,估計也是那個東西。”白水臉色發沉,看著我道:“如若不是螣蛇重生,我就忘記了,媧祖雖然人首,可也是蛇身,天生地養,估計也會留下東西給自己一個重生的機會。”
這個信息量有點太大了,難不成我們到最後還要複活媧祖?那我得操勞到什麽時候去了!
似乎感覺到我所想的,白水瞄了我一眼:“如若她能重生,早就重生了,還會要等我們?”
也是哈,螣蛇想要重生,一天就搞定,媧祖可是創世神,想重生肯定片刻就好。
“那具無魂之體藏哪裏去了?”白水瞄了一眼地上的碎屍塊,引著魂植將吸幹淨。
估計是沒有吃過冷飲,魂植吸著房三口血肉時,有著一股奇怪的感覺,這條根須紮一下,立馬縮回去,另一條又嚐試著紮了一下,前麵那條似乎又不甘心複又紮了一下,就好像小孩子吃冰淇淋都是用舌頭舔一樣。
魂植並沒有找到水下在麵的無魂之體,可下麵既然冒水泡,就肯定是在下麵。
白水接連受打擊,這會又變房三口褻瀆媧祖給氣壞了,冷著臉一揮手,放眼看去,整條陰河的水都被他隔斷,露出了下麵的河底。
隻見河底裏,一條蛇蛻裏麵,躺著那具無魂之體,隻是這會他似乎有點不大對勁。
明明他就在那裏,但魂植卷了幾次都沒有卷到,連白水伸手去抓都沒有抓到他,手從他身體裏穿了過去。
更詭異的是,感覺不到他的半點氣息,就好像我們看到的隻是一個幻影。
可他冒的氣泡卻實實在在的衝到了水麵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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