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留了符,感覺他人在香港應該不會有事。
去龍虎山的話,就我先去,白水和帥哥暫時留守就可以了,柳仙她們依舊守在陰河下麵,上麵還有巴人和龍五他們守著,隻需注意不讓那些想看熱鬧的人若出事端就行了。
至於阿得的陰魂,也暫時養在魂植下吧,等所有事情解決,再找具身體給他,柳仙對於招阿壯的魂也是同一個想法。
其他的問題,我們暫時不去想了,反正龍虎山收徒大典那天都要到的,能解決的一次性解決了就成。
有龍虎山的護山大陣,反正也跑不掉,白水實力超群,他們群毆都不怕。
當晚白水抱著我一直撫著小腹,似乎在想什麽。
螣蛇說有個什麽預言,單信一直在找人殺他,我握住白水的手:“沒有人能殺得了他的,就算有,不還是有你嗎?”
白水輕輕一笑,拍了拍我的背道:“睡吧,我守著你倆。”
我親了親他的臉頰,安心睡去。
可夢裏卻全是被挖出心髒的鱗片人,它們被根須纏卷倒掛在建木密室裏麵,血水順著心口流到頭頂再匯聚著湧入那個池子裏。
一池子的血全是泡泡,泛著濃濃的血腥味,而池邊無數鱗片人在驚恐的大叫著,身上鐵鏈嘩嘩作響。
那個戴著獠牙巫麵的鱗片人握著沉吟刀,直接刺了過去,刀尖直接挑出了心髒,跟著建木頂上的根須將鱗片人倒掛了起來,放血……
似乎那些鱗片人並不是人,而是一隻隻待宰割的豬一般。
等所有的鱗片人殺完,血水匯聚,無數根須朝著池子裏湧去,那個戴著獠牙巫麵的鱗片人慢慢朝著池子裏走去。
身上青銅色的鱗片慢慢隱藏在血水之下,她卻發出了難受而又歡愉的聲音,頭頂之上,那些被放了血的鱗片人被吸幹了血肉,鱗皮脫落,跟郭懷雄體內埋的那張鱗片一樣,慢慢遊動著,似乎帶著不甘。
但池子裏那個鱗片人的聲音越發的羞恥,整個密室的根須都慢慢匯聚到了池子裏,而隨著根須越來越多,那鱗片人的叫聲越來越大了。
突然她那巫麵下的雙眼猛的朝我看來,那藏在青銅色麵具下的雙眼,泛著冷冷的綠光,如同一條毒蛇,卻是明明白白的兩隻蛇眸。
她倒趴在池邊,雙手猙獰的抓著地麵,羞恥的聲音依舊傳出,可雙眼的光芒卻越發的冷。
突然幾條吸飽了血的根須朝回縮,不小心掛住了那個麵具。
隻聽見叮咚兩聲,那麵具下麵是一個跟我一模一樣的臉,隻不過更加嫵媚更加妖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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