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大的事情撒個嬌說兩句軟話就行了。
說得她好像感情很豐富一樣,天知道岑無魂一見她就臉紅,估計她讓他去跳河,也會跳吧,哪用得著她撒嬌。
我一一應著,看著臂彎裏換了嫩黃色嬰兒裝的小白,朝買東西的苗三娘道了謝,疲憊的閉上了眼。
有些事情,並不是一下子就能改變的,白水在這裏,已然是好的開始了。
沉沉的睡去,夢裏卻是翻滾且黯淡的青銅色鱗片,好像無數的建木根須朝我卷來要吸幹我的血肉,我似乎怎麽也躲不開,而那張長滿鱗片的臉,雙眼泛著幽光死死的盯著我,雙唇在無聲的說著什麽。
九尾狐最後那帶血的嘶吼聲,一遍又一遍的如同驚雷般的在我腦中炸響。
一時又是白水跟螣蛇一般被困在深坑之中,可鎖住他的並不是鐵鏈,而是一團看不見黑漆漆的東西。
我很害怕,卻怎麽也醒不過來,身體依舊在那滿是鱗片的水裏沉沉浮浮,無數骨架拉著鱗皮慢慢的下沉。
突然一聲哇哇的哭聲傳來,背後一股灼熱帶著濕意傳來將我燙醒。
一睜開眼,卻見小白有點委屈的看著我,可終究是不能動,隻得蹬了蹬腳。
強大得可以將建木根當麵條吃,神蛇和遊家血脈融合的小白同學,也尿床了。
我睡得有點頭暈,外麵已然漆黑一片,隻得先將他身上的濕衣服脫了,換到幹的地方,再自己去換衣服,可就在我脫下衣服時,卻感覺到有道熟悉的目光傳來。
一轉身,就見白水低頭看著當著身子睡在床尾被子的小白,似乎連眼睛餘光都沒有瞄我一眼。
我急忙穿好衣服,看著他伸出手指輕輕的戳著小白的臉,擔憂地道:“九尾狐怎麽樣了?他那種情況到底是好還是壞?”
“她傷得太重,暫時醒不過來。血脈未能完全融合,他現在還是嬰兒倒無所謂,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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