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癡呆,還是跟所有神仙一樣,什麽都不說破。
回到院子裏,苗三娘朝我擠了擠眼,跟著朝我道:“白水帶著小白回房了,看臉色不大高興,你快去吧?是不是武羅神也沒有辦法?再想辦法就是了,孩子治病得早,小白看上去又機靈又活潑,不會有事的。”
“謝謝!”我衷心的朝她道謝,轉身上了樓,卻見白水抱著又變成嬰兒的小白在床上安然的睡去。
我看著白水睡著了依舊緊繃著的眉頭,伸手撫了撫,卻見他睫毛動了動,卻終究沒有睜開眼。
手輕輕的搭在他摟著小白的手腕上,雖說蛇的脈不大好把,但我卻依舊感應到,白水身體傷得比較重,跟雲長道那樣的大戰,又奔波了兩日,根本來不及養傷。
伸手幫他和小白蓋好被子,我去浴室清洗了一下,月子裏終究是不大方便。
等清洗好,兩個睡覺的還沒醒,我換了衣服準備去市裏給小白買點尿褲奶粉什麽的,以我們現在的情況,母乳終究還是不方便。
帥哥和何必壯都不知道在搞什麽,我去看了一下被收在地下室庫房的九尾狐,實在是因為她身體太大,除了地下車庫根本沒地方放,郭家父子還特意在下麵刻滿了符紋。
隻是她不隻傷得重,連神魂都快消散了,能被釘在建木上二十多年沒有死去,也算她厲害了,看那些鱗片人,一旦昏厥,隔著鱗皮都補吸掉了血肉。
反倒是獻祭的人類,它倒隻是吸血,並不取命。
對於九尾狐這種,隻能靠她自己養著,除非有傳說中的仙草,要不真的醒不過來。
可她所知道的事情,不醒過來都沒辦法告訴我們,她又為什麽讓我快逃。
我沉歎了口氣,駕著蛇影到市區的郊外落下,打了個車進市裏。
可剛一推開車門,卻見一個蓬頭露麵頭發胡子眉毛一樣花白的老乞丐,帶著一個牽著棍子,看著我一臉笑的小乞丐,攔住了我。
我怎麽也沒想到,居然會在這裏碰到許久不見的毛晚行。
“現在蛇胎生下來了?”他瓷碗裏那幾個鋼鏰依舊叮當作響,渾濁的雙眼在這半年時間裏似乎經曆了許多,顯得越發的看不清顏色:“當初我欠你一個問題,現在我可以回答你了?你想清楚要問什麽了嗎?”
心底猛的發冷,毛晚行外號一語成讖,連宋媛碰到他,都會忍不住問他一個問題。
可去年,秦姑婆讓我日日包蛇肉餛飩給他吃,就是為了問他能不能生下蛇胎,他甚至是搶走蛇肉餛飩,卻避而不答。
現在蛇胎生下來了,他卻自己出現在我麵前,說讓我問一個問題。
一語成讖啊,等同於詛咒,他的出現本身就代表著不好的事情。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