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散,聚成了那道水影,這地方經常發車禍,有時還有人看到新娘招手叫小孩子下去玩,然後趁機淹死他們,這裏曾經被禁過,後來我爹地用魯班術在下麵栽了樹,又重新挖了個水潭引走了怨氣,才解的禁。現在怕是上流有人做了手腳,勾起了新娘的怨氣。”郭懷雄掏出一把木匠用的直尺,看著我們道:“看這個血水流個不止的樣子,怕是泰國黑衣阿讚的手筆了,他們總喜歡用這些重口且惡心的東西。”
蘇家跟東南亞那邊的降頭法師都有著聯係,他們沒有趁機去龍虎山鬧事,怕也是想趁著陳無靈死了,奪走那條和那枚神卵。
“邪術而已。”白水冷哼一聲,又要凍結那道如同穿著血水婚紗的瀑布。
卻聽到低低的哭聲傳來,跟著那個渾身鮮紅的新娘居然從瀑布裏走了下來,她原本模糊的五官慢慢變得清晰,隻見雙眼被剜掉露著兩個血窟窿,一張臉上全是用刀劃出的傷痕,穿著婚紗的身上都有著無數的劃痕,整個人似乎都被劃開了。
血水順著她的婚紗滴落,她那張血肉翻轉的臉露著痛苦而絕望的表情,血窟窿的雙眼卻能準備的盯著我們。
“這怨氣也太重了吧。”帥哥搓了搓肩膀,朝白水嘀咕道:“是你凍的寒氣太重,還是這鬼新娘招來的寒氣啊。”
“是她。”我看著那位渾身都是自殘傷口的新娘拖著長長的血色婚紗一步步的朝我們走過來,瞄了一眼白水道:“你幫我們找陳起語,這個女鬼我們來對付,她怕是自願搞成這樣的,看她的樣子,怕是肚子裏還有一個。”
白水點了點頭,瞬間朝著瀑布衝了過去。
隻是他剛剛一動,卻見原本失去新娘的身影變得正常的瀑布裏,突然湧出一道古怪的身影,瞬間將他纏住。
而那個鬼新娘張著嘴哇哇的大哭著,那嘴裏連舌頭都被剪了,隨著她的哭聲,一個個的鬼影從血水的潭水裏湧了出來,慢慢的將我們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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