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了手,雙手將我緊緊摟在懷裏。
那股子痛意之後,渾身變得暖洋洋的,似乎連動都不能動了,置身於這冰冷的水中也並不感覺到冷。
但這黑暗似乎無邊無際,感覺到白水似乎掏出了石,卻並沒有熟悉的幽蘭光線傳出,我憋氣已然憋不住了,感覺到白水的手扶住了我的頭,跟著溫熱的唇碰到了我的眼睛。
這動作我十分熟悉,跟著他就要朝我嘴裏渡氣了。
心中突然變得慌亂,那種剜心斷骨之痛讓我暖洋洋的意識瞬間清醒,魂植飛快的朝著下麵紮去,我手中鐵鏈猛的一甩,黑暗之中,一道道符紋的光亮閃過,映著沉吟刀光滑的刀身,反射著亮光,照亮了整個水底。
隻見我跟白水隻不過是處於一個四五米見方的漆黑井中,這黑井深不可測,對麵就是一片懸崖。
透過符紋的光線,卻見腳下不遠處就是一塊山崖可以落腳,而這漆黑的井卻平靜而垂直的處在這山體旁邊。
魂植飛快的纏卷住山崖邊的石頭,我自顧的衝了出去。
等我落在山崖邊上時,卻發現白水臉色帶著微微的怒氣衝了出來,他緊緊的抿著唇,雙目沉沉的看著我。
這種氛圍有點怪,我並不想跟他獨處太久,尷尬的扭頭看著山崖周圍。
可一看,卻發現整個人都懵了,我們下來的那個一團漆黑的井並不是井,從外麵看,明顯可以發現是一條帶著鱗片的蛇尾。
想著我們從共工垂落在水麵的潭水裏下來,那麽這條蛇尾就是共工的了?
但更為恐怖的是,在山體邊上,無數漆黑的根從山中湧出紮入共工的蛇尾之中,吸收著養分。
怪不得共工除了頭動外,其他地方都不能動了,原來身體已然被共工困在了這裏。
我伸手想取下臉上的巫麵,想來白水也並不想看到這張巫麵吧,可他卻握住了我的手,朝我搖了搖頭,然後猛的伸手一股子寒氣湧出,逼著那些漆黑的根須飛快的朝著山崖裏麵收攏。
等山崖邊的根須全部不見了之後,卻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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