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狐的傷口,這些“頭發”藏得很深,畢竟二十幾年,鑽進去的也比較多,可能是昨晚泰龍村那些屍婆影出來活動,它們感應到了,所以變得興奮,才會讓九尾狐有著異常的動靜。
看樣子所謂的屍婆影並不是指那些流水一般的人,而是這些像頭發、又像鐵線蟲的東西了。
隻是這麽多“頭發”,九尾狐還未被完全控製,想引出來也還算容易,隻是出來後,這東西該怎麽辦?
陳起語引著狐影用火燒過了,燒也燒不斷,軍刀這種東西對它們完全沒用,隻有那幾枚骨釘還能有點用處,可骨釘少中。
陳起語心痛的看了九尾狐一眼,朝我道:“她忍了這麽多年了,不差這幾天,等想出辦法後再引出來也行。”
他能理解最好,勤勞的苗三娘叫我們上去吃早飯,她一直記得我在坐月子,特意給我燉了雞湯,喝完後還讓我回去睡一會,說坐月子就得多睡,雖說我身體恢複得快,但也操勞。
在大家共同的目光中,我隻得回房間睡覺,確實頭腦沉重,該睡一覺理理思緒。
洗了個澡,換上厚重的姨媽巾,我躺在軟軟的床上,翻來覆去,全是九尾狐血肉之中那一團團湧動的“頭發”,以及泰龍村如水波漂浮的屍婆影,還有那個白水想不到卻可能會出現的人。
遊婉特意提到的人啊,極有可能是跟白水有著情感糾纏的人,我想著居然有點不舒服。
終究是繃得太緊了,我想著想著迷迷糊糊的睡去。
沉沉的睡夢之中,突然感覺心底的魂植傳來焦急的感覺,似乎十分憤怒,又帶著極致的痛苦,然後眼前徒然閃過刺眼的淡黃色光芒。
我猛的從床上坐了起來,魂植那種害怕而又憤怒的感覺依舊停留在心底。
雲家村的人都在院子裏,那些少年都努力的練習著,不會有那種感覺。
而那些黃色的光芒,似乎就是帥哥送我的大鑽戒上麵的,那光線實在是過於刺眼,我怎麽都不會忘記的。
帥哥體內的魂植是我親手種下,而且隻有金雞嶺才有那麽多的原鑽。
所以剛才那一瞬間,是帥哥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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