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水苦苦一笑,安慰我道:"那石棺的石材是用不周山地基所製,所以能壓住它,估計遊媚是自己進去的,免得禍害別人。"
我突然感覺有點發苦,果然真相是在慢慢淹沒在神話裏的。
這時夏荷叫我出去吃飯,好像她從未聽到九尾狐的話。
白水幫我抱著小白,何必壯和夏荷一塊做的飯,大家似乎都很熱情,都沒有多問一句話。
反正霍得不懂漢語,我就將石棺裏的事情說了。不問不代表不關心,也不代表不好奇,隻是大家怕我心裏不舒服不問,既然白水能選擇對我坦誠。我們自然也該告訴別人。
"不就是一具身體嗎,我上輩子都腐爛了,難道我也要跟著腐爛啊。"陳起語咂舌一笑,裝了碗湯給我又給夏荷裝了一碗道:"快吃吧。吃完明天送張天師出殯,我們去看傳說中的雙性人。"
說得好像是去看熱鬧一樣,白水一手抱著小白哄著他,一手的手指在湯碗邊摸了摸就將湯碗遞給我:"不燙了。"
看著對麵捧著碗吹涼的夏荷目瞪口呆,驚歎道:"原來還可這樣涼湯的啊!"
白水抬頭看著她,夏荷立馬低頭不語。
我喝完湯,逗了一會小白,然後朝白水道:"帶我們去看一眼吧。"
大家都好奇屍婆到底是什麽樣的。我也想知道遊媚為什麽會變成了屍婆,她不是為肯獻祭屍婆才出的黑門嗎?怎麽又會變成了屍婆?
白水朝我輕輕一笑:"武羅說你肯定忍不住,讓我幹脆別瞞你,果然是這樣。"
"有些事情,越神秘就越好奇。"何必壯在一邊插話道。
我不知道武羅是怎麽說服白水的,但有武羅開導,明顯白水放鬆了很多,不再一條蛇背負。
再次進入泰龍村,沒了那些屍婆影,大家都輕鬆了許多。
我打開了建木密室,到了那個池子那裏,用沉吟刀朝下挖。不一會就挖到了那個石盒,白水示意我們讓開,他先引出那粒燭陰牙,讓燭陰那粒黑色的蛇丹環繞著,整個建木密室裏都有著一股壓抑的氛圍。
跟著白水拿開那個石盒,隻見石盒一開,就露出了一個方形的缺口,白水示意我們不要動,他將手放在那個缺口處,慢慢推動石棺蓋:"有建木根壓著,才不能讓別的東西感應到,裏麵的東西也不會醒來。"
石棺是被建木根完全遮掩的,白水一點點的推開,建木根也跟著覆蓋而來,白水立馬將我懷裏的小白給拍了拍。
小白跟他爹配合默契,立馬變成了蛇,張嘴就開咬。
建木根隨著他的牙一咬而斷,似乎也被他咬怕了,立馬鬆開了拉著的石棺蓋。
石幽幽的磷光落入棺材裏,隻見一具渾身帶著青銅色鱗片的屍體躺在裏麵。那張臉確實跟我長滿鱗時一模一樣,也跟遊娓一模一樣。
隻不過這具屍體不隻保留著鱗片人的四肢和軀幹,身下還攤開了無數的蛇尾,就好像每節脊椎都長出了許多蛇尾,這些蛇尾細長,大小卻不過拇指大小,帶著同樣青銅色的鱗片,鋪蓋在身體下麵,如同鋪散的蛇發。
但更惡心恐怖的是,在雙腿下麵,卻又帶著無數觸爪,那些觸爪明顯還活著,尖端不時的伸卷時,上麵帶著吸盤,好像隻要被驚動,立馬就會伸出來纏卷住獵物。
石棺下麵還有著積水,顯得鱗片都帶著濕意,看上去就好像無數蛇和許多怪魚塞在一塊,又帶著一股蛇腥味和其他味道交織在一起的怪味。
白水並未讓我們看多久,飛快將石棺蓋準備推上。
隻是當棺蓋一點點推上時,那張臉上的眼睛突然睜開了,她嘴角勾出一個輕笑,睜開的雙眼直勾勾的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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