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的樣子,所以並未發現。"
這就怪了,他們不隻是雙性人,還長了蛇根?可白水的好像不是啊?
我隻感覺臉上火辣辣的,正想叫他們到另一間屋子裏找找,卻見一隻蜉蝣飛到了我麵前,夏荷以蜉蝣傳信讓我們過去。
蜉蝣細小,我們又是隱身的,順著規劃十分明確的村間小路朝前走。到了村子的正中一間占地比較大的房子時,蜉蝣飛了進去,那屋裏人影憧憧,窗戶半開著,白水帶著我就閃了進去。
帥哥低嚷了一聲什麽,也跟著從半開的窗戶裏進去,一進屋子,卻見霍得跟幾個看上去年紀差不多的人坐在沙發上,屋裏還站滿了許多人,霍得正在跟他們說著什麽,陳起語站在霍得身後,朝我們指了指門口。
那隻蜉蝣依舊在那裏,隻是等我們跟著蜉蝣走出去時,在一個一人多高的魚頭人身蛇尾雕像後麵有一道暗門。
一進暗門就有一股濃濃的腐爛和蛇腥味傳來,夏荷就站在暗門口的樓梯處,神色迷茫而又無助的看著我們。
"你在上麵等我們。"白水一進暗門眼神一沉,說著還將小白和小龍種遞給我。
我朝白水搖了搖頭,有些事情必須自己親眼所見,才能有所感觸,沒有經曆過,就不會知道當時到底是什麽樣的心境。
夏荷眼神幽幽的輕歎了口氣,率先順著樓梯下去了。
小島地下潮濕,樓梯也是借勢挖出來的石階,地下室十分大,好像整座房子的占地麵積都被挖開了。
潮濕陰暗的地下室裏,漆黑無比,沒有半點光芒,還是白水引出石,才能看得清一點。
放眼望去整個地下室擺滿了狗籠,一共是七八排的樣子。長長的看不到盡頭,許多籠子裏都裝著那種人頭蛇,有的還順著籠子無力的遊動著,巴掌大小的臉上帶著迷茫之色,一雙蛇眸卻已然變得空洞。
可有的卻是無力的趴在籠底,緊閉著眼睛,蛇尾軟趴趴的,已然失去了生命的跡象。
還有的因為臍帶剪開後沒有消毒,潮濕的環境讓傷口開始潰爛,帶著濃濃的腐爛腥味,疼痛讓它們時不時抽動著蛇尾,反倒更是湧出血絲。
它們都長著一個跟人一模一樣的頭,拖著胳膊粗細的蛇身,在這潮濕陰暗的地下室裏,等著死去,或者腐爛,要不就是等著那個收的人來,將它們收走,養大再剝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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