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黑。
誰心底沒有點事,在得知玉機子的事情後,大多數人都會直視內心,生怕自己那點小秘密突然出現了什麽,越去想就越會害怕,想壓製住就更難了。
當然清虛觀也有人想請我退還清虛鏡,這是實實在在的鎮觀之寶啊,整個觀都是用這麵鏡子命名的。
可了斷卻隻是跟我說,清虛鏡原先本來就是龍虎山的,是清虛子偷了清虛鏡才建的清虛觀,這也是為什麽在玉機子麵前,了斷他們總喜歡提輩分的原因。
當晚我摸著手腕上的那條蛇。聽著後山道場傳來的鑼鼓聲,想到了孟婆的話。
她與武羅所說相吻合,屍婆是因為人心所起,雖然最先是鱗片人過度的貪念,可屍婆的力量一直都在,就證明人心裏那些隱藏在深深黑暗中的欲望也一直都在。
遊媚似乎傾向於從屍婆本身下手,所以她最後甚至自己都變成了屍婆。
可孟婆卻建議我從人心下手,奈河一脈所接觸的怪病,大多因人心而起啊。
"想什麽?"白水不知道什麽時候到我身邊,從身後緩緩的抱住我,輕聲道:"你心思很重。"
我側身從他的懷抱避開,將清虛觀的事情跟他三言兩語說了,連孟婆的話也告訴他了,可當我想到清虛鏡時,不知道為什麽我卻並沒有跟白水提及。
"等我回去。借蟲崖那兩條大蛇的血,將小白的血脈融合後,血蛇鼎可以暫時借給你。"我摸了摸腰側,朝白水笑道:"但我就不摻和了,我想再以奈河一脈的名義治病。希望事情不會發展成那樣吧。"
白水眼色發沉的看著我,輕聲道:"雲舍,你這是什麽意思?"
"不過是不想太過依賴你罷了。"我沉沉一笑,後山的鑼鼓聲時高時低,帶著號角之聲,一如人生大起大落,沉沉浮浮。
我以前總認為有白水的話,我可以完全依靠他的,畢竟在我處於困境時,是他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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