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將何必美也給帶走了。
何秋月已然沒了以前那種清冷傲氣的勁,反倒一身的柔和,幫我泡了茶,借著聊天開導我,卻又完美的避開白水和小白的事情。
我苦笑的應著,這麽久以來第一次安穩的坐在沙發上,卻又感覺心裏並不安穩,總想著泰龍村會不會出事,白水能不能護得住小白,他蛻皮怎麽樣了。
果然女人的心就是不一樣,一旦有了牽掛,就根本放不開了。
何秋月看出我的心思,幹脆就倒了兩杯紅酒,跟我細說著她跟劉久標之間的事情。我並不好酒,卻見她自己給喝得醉蒙蒙的,朝我大喊道:"我好狠心對不對?當初我爹娘丟了我,現在我又將他給丟了。我原先想等他生下來,我會日日陪著他,看著他一天天長大,可他才生下來,我就將他給丟了,還是我刻意丟的!"
我想著我也將小白丟給了白水,正心酸著,何秋月的電話就響了,她接通後有點不耐煩,卻又顯得十分的無奈,聽她的意思好像有人在她的醫院裏鬧事。
最後她大吼了兩句,跟著將手機重重的扔在了沙發上。
我詫異的看著她。她卻依舊風情萬種的靠沙發上品著紅酒,過了半晌將杯裏的紅酒一飲而盡,才看著我道:"本來不想找你的,不過看你心神不寧,給你找點事做?"
有點事情分散一下注意力也好。反正我也準備接單子了。
"麻煩事?"剛才聽她電話裏出事的是醫院,我記得劉久標名下有一間專門的婦產科醫院,這種醫院現在外麵大把,生意不錯。
當然劉久標當初最大的收益來自於將胎兒製成古曼童,順帶賣胎盤熬湯。
據何秋月說,像這種私立的婦科醫院,大部分都是人流和婦科類疾病,過來生產的大部分是沒有醫保的外地人員,或者偷偷生產不想留下記錄的。
大概一個月前,有個二十多歲的孕婦來生產,是老公和婆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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