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但沒有死,隻是摔斷了腿,血流了一地,但並沒有發現他是怎麽掉下來的。"何秋月露出了恐懼的神色,慢慢的湊到我旁邊道:"接下來,每隔七天,他就會從9樓跳下來,二七時他就摔斷了腿,但三七時他打著石膏從9樓跳了下來。"
"不是掉下來?"我聽著感覺古怪無比,不是說斷了腿嗎,為什麽何秋月說起來卻是用"跳"?
何秋月朝我搖了搖頭:"9樓病房的人看見他拖著石膏腿走進去,翻過陽台跳下去的,肯定是跳,可古怪的卻是他又沒死,隻是摔斷了左胳膊。四七時,摔斷了右胳膊。明天就是五七了,他家裏人來鬧得厲害,說是我們醫院害死了那對母子,導致她們怨氣不散。讓她老公給她們報仇。"
"你說好笑不好笑,既然是我們醫院害死她們的,那對母子這麽厲害,就應該找醫生護士,或者直接找我啊?怎麽老是整她老公?可他們家裏就是一直鬧,還要住在我們醫院裏,讓他們轉院也不肯,這是打算等死吧。"何秋月冷聲嘲諷。
人死後,有頭七、二七、一直到七七,也就是末七。因為人有三魂七魄,一年去一魂,七天去一魄,所以大型的超度法事是七七四十九天,有些地方人死後頭三年都得在墳頭掛花,就是為了安撫死者。
但跳樓的隻是那個產婦的老公,那麽她婆婆呢?
當我問到這個時,何秋月抿了抿嘴,臉色更加詭異了,朝我道:"也在我們醫院,你要不要去看看?還是讓他們送過來?醫院的人也怕鬼啊,留在那裏,整個醫院都人心惶惶的。"
看著她那咂嘴的樣子,似乎有著無盡的意味。
"你不想看的。"何秋月複又倒了一杯酒,輕輕晃動道:"我請過法師,連給老劉製古曼童的泰國白衣阿讚都找過了,卻依舊沒有辦法。無論是超度還是什麽,都沒有解決他們的事情,隻是讓他們日日受著折磨,然後他家裏人跟死者回魂一樣,七天來鬧上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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