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可能主動咒你。"
"如果有人咒我,然後遊娓加了把火呢?"我明明看到了遊娓的,她肯定也出了力,可誰又恨我,恨到用那古怪咒術的地步。
遊家血脈雖然比不上風家血脈不受術法,可我也不是這麽容易受到咒術的吧,能傷我的,那就隻有那古怪的三大體咒了。但我實在想不到那個會以這樣自傷的咒術來咒我。
何秋月打了一通電話,最後帶著十二分的古怪看著我道:"丁院長那裏沒事,她還讓我謝謝你,說肖秒現在超市上班,錢雖然不多,但每天會帶菜回去,晚上吃完飯還會幫她洗碗了,身上的傷也好一些了。"
我眨了眨眼,抬了抬手,她立馬道:"她那裏沒什麽,醫院的人也沒什麽。但胡隊長那裏有事,隻是問你在不在,他有點事情想請教你。胡隊長就是你前晚看到的那個中年警察,以前老劉跟他交情不錯,他人還行。"
那就是說,可能知道我的底,而且昨晚龍五幫我打通關係時,他明顯更是驗證了這一點。
"讓他來吧!"我還沒開口。何必壯和帥哥就異口同聲的開口。
胡隊長來得很快,跟他一塊來的還有那個年輕警察,我跟何秋月也沒避人,胡隊長一見我們這樣嚇了一大跳,反倒還不如昨晚嫉惡如仇的年輕警察冷靜。
今天算是正式碰麵,胡隊長先是自我介紹了一下。又介紹了那個年輕警察,說是叫王浩然,浩然正氣的浩然。
他朝我們點了點頭,跟著將一大疊照片遞給我。
胡隊伸手想來阻止他,卻被手腳快的帥哥一把搶了過來,他看著那些照片,直接抽了兩張遞給我。
隻見照片上的人,都長著跟我一模一樣的水泡,有的比我還慘,水泡破開,裏麵的肉都開始腐爛了。
"這有一部份人,昨天下午就發現了,昨晚也陸續有發作的,今天淩晨時已經出現了幾十例,其中一部份是在看守所,還有一小部分是少管所,還有一部分是在醫院發現的,當然也不排除沒發現的。已經查過了,沒有任何病毒。最主要的是……呃……"胡隊有點不安的看著我和何秋月,搓了搓手,不知道如何回答。
看守所,少管所,我和何秋月……
"所有人都涉及命案,卻沒有以命償命,得到應有的懲罰?"我試著看著胡隊,輕聲道:"所以你懷疑跟孫旺那個詭異的案子是一樣的,才會找上我?"
胡隊苦笑著點了點頭,抽出一張照片,上麵的人臉上的水泡都破開了,粉色的肉也流著膿水,胡隊看了一眼照片後麵的名字,確認後才朝我道:"這人叫李行海,十六歲,十二歲時將同村一個七歲的小女孩騙到家裏,猥褻殺害後埋在自家屋後的地裏,半年後又在放學的路上綁住了一個九歲的小女孩。同樣猥褻殺害後,扔進了一口廢井裏,一直到半個月後,有人從廢井裏打水澆地才發現屍體,警察才抓到他,同時挖出前一具屍體。但他那時也隻不過十三歲,十四歲的未成年人不能追究刑事責任,隻能讓他父母在家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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