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個捂著嘴露出震驚的神色。大人們立馬聞聲出來,一把拉住了他們,看著我們輕笑,可一個個嘴唇緊抿,明顯笑得比哭還難看。
我朝他們笑了笑,知道自己的情況肯定不好。
白水抱著我徑直朝著我住的房間走去,床頭還堆放著小白的尿褲,不過他現在估計以後隨地大小便了,好像沒誰要求人首蛇身要進廁所哈?而且拖著條蛇尾巴,怎麽上廁所呢?
我突然有點苦惱的看著小白。是個嬰兒也好,當娃娃帶;是條蛇的話,白水能當蛇養。
可為什麽突然就變得這麽奇怪,人首蛇身了?
人家阿媧血脈各種神奇,借女媧蛇丹轉世,也是個娃娃啊,人家隻是會變成人首蛇身,小白倒好,完全是這個樣子,以後怎麽帶出去啊?
見我瞄著小白,白水瞥了他一眼,他立馬老老實實的將蛇尾盤起來,趴在床上看著我。
白水抱著我翻轉了一下,將我的身體輕輕的趴放在床上,輕聲道:"我去找水來給你洗一下,應該不會有事的。"
"讓我自己看一下吧。"我發現身上還是那種火辣辣的痛意,連想皺眉都不能,連說話的時候感覺臉都是僵的。
白水湊到我麵前,親了親我道:"怕嚇著你,還是我看吧,夏荷肯定去接苗三娘了,她們會有辦法的。"
他的唇並沒有落到其他地方,而是直接落到了我眼皮上,這時門外夏荷端著一盤水進來,先是看了白水一眼。見他點頭,這才將水端到床邊,朝我道:"我幫你擦一下吧。"
我趴在床上,感覺全身痛得厲害,腦袋也沉沉的,想朝夏荷說什麽,可一轉眼,卻見床邊的水盆裏映著幾條僵直的東西。
那些東西帶著灰色,似乎有點僵硬,就這樣橫出了床邊,一動不動的挺在那裏。
我猛的想起什麽,想挪著手撐起來,卻發現胳膊依舊僵硬。
一邊白水立馬摁住了我,瞄了一眼床邊的水盆,帶著熟悉溫度手掌捂著我的臉道:"小白能用沉吟刀的,再不濟他那一口牙很好,能咬斷的。但我擔心又會長出來,你白痛了,所以當我們想到完善的辦法再弄好嗎?"
他臉帶著笑意,可眼裏卻有著深深的擔憂閃過,但掌心的溫度依舊不變。
我好不容易撐起的頭重重的掉落在微涼的枕頭上,突然感覺好笑,我記起了白水和小白,記起了所有人,卻忘記了自己是變成屍婆後才抱著那灰色巨頭,獻祭建木打開通道沉入深淵的。
那些蛇尾砍斷會再長,而且在落入深淵的時候都石化了。
所以,現在我就是屍婆的模樣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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