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鐵鏈聲響起,白水放開了捂著我眼睛的手,將碗遞給孟婆道:"你早就知道有這一天,所以上次才給她喝了藥?"
"萬物輪回,因果自序,我自然知道。建木可以通無象,知曉過去未來,地府裏也有看到一些。"孟婆接過碗,沉沉的看了我一眼道:"一碗孟婆湯,忘卻前塵往事,卻解不了因果。你屍婆之身因魂而起,又有著這樣一聲血脈,你如若想控製那些聽到的東西,隻能直視人心,當你看破人心之邪,見過人心之毒,自然不會再受那些心底欲望的呼喚。"
她沉歎了口氣,瞄了一眼那慢慢蠕動著遮住石棺的建木根道:"可何止是人心啊,很多東西都有著各自的想法。想控製又談何容易。隻要有心,就會有所想,有所想就會有所欲……。你自己好好保重。"
我張嘴想說什麽,卻見孟婆那一葉扁舟拖著長數鐵鏈,慢慢的朝黑暗之中飄去。
隻是這次鐵鏈上並沒有鎖著陰魂,所以她去得也很快。
"你知道她是誰嗎?"雲長道收了蛇尾,看著白水道:"地府是媧祖所化,從有地府的那一日起,孟婆就守在奈何橋上,她從何而來,那孟婆湯又為什麽可以讓人忘記前塵往事?你一點都不好奇嗎?"
白水沒有理會他,隻是冷聲道:"你見識過屍婆真正的力量,更想要了吧?可惜你不敢變成屍婆,也對付不了遊媚,隻敢收著那個被我娘困住的屍婆,更甚至想奪剛剛異變的雲舍。雲長道,我一直以為你也算得上梟雄,卻沒成想,隻是個會撿便宜的小人。"
他嗬嗬的笑了笑,擺了擺手消失不見了。
何必壯摟著渾身都是傷的帥哥走了過來,陳起語和夏荷被狐影馱著。
"孟婆為什麽不早出手,雲舍跟她不是一脈相傳嗎?"何必壯有點疑惑的看著我。
白水解了封住我的冰柱,複又用熟悉的溫度抱著我,朝何必壯輕聲道:"如果不是燭陰牙太過厲害,她都不會出現。"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