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小白實在沒什麽成就感,開始教我一些術法,可幫我擦身子時,就要開始收學費,各種毛手毛腳。
雲家人對於控製魂植似乎自有一門手法,有時我也會跟他們說一下心得,大家相互學習,日子就這樣平靜的過了一個星期左右,帥哥他們沒一個傳來消息,連慰問一下我這個傷員都沒有。
我身上的傷好得很慢,白水卻似乎連複活神蛇這種一心一念的事情都沒有管了,安心的陪著我。
這天他正給我講那些連書上都沒有記錄的凶獸時,雲空他娘卻帶了個人回來,她們輕易不會帶人回來,而且那人進了院子後,似乎十分害怕,心驚膽戰的亂瞄,看到那條保姆蛇時,整個人都僵了,雲空他娘忙讓雲空將她帶到客廳去。
然後找到在曬太陽的我和白水道:"看到剛才那人了沒?"
"她有什麽病?"那人看上去三四十歲的樣子,但從氣血上感覺卻又沒這麽老。而且神情過於緊張,雙眼不停亂閃,眼底黑青,明顯長期睡眠不好。
雲空他娘點了點頭,朝我輕聲道:"她是我一個客戶的女兒,名下有一家上市公司,今年才二十六歲,是個實實在在的富婆。"
白水低低的咳了一聲,將手裏磨著的玉石對著陽光閃了閃道:"再富的人,跟帥哥都沒得比,別人家裏是有礦,他是有鑽石黃金礦。"
他這話聽上去怪怪的,雲空他娘嗬嗬的笑了笑,朝我眨了眨眼,然後臉色一正,看著我道:"我想你不是養傷嗎,最近好像也還算太平,就將她帶來的。而且她這病有點怪。"
"她睡不好?"長期睡眠不好,才會有她那種情況吧,我碰到的沒有不怪的。
雲空他娘搖了搖頭,看了一眼客廳的方向,然後朝我輕聲道:"你聽說過夢裏能殺人的嗎?"
我跟白水都是一愣,不知道她說是什麽意思。
"她說她在夢裏殺人了。"雲空他娘又重複了一遍。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