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是夢到自己在吃自己的肉,一點點的啃食完了。我知道當她將我吃完的時候,我就真的死了!"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事情就是這樣。"孟瑤說著,冷冷的看了我一眼:"既然你也沒有辦法。我就去找別人了,我字典裏沒有''等死''這兩個字!"
孟瑤說完,臉上再也沒有懼意,而是一種高傲和清冷,用一種老娘就算死,也要死得氣場全開的氣勢轉身朝外走去。
我看著她背影,感覺也有點奇怪,轉眼去瞄白水,他卻朝我湊了湊道:"也許並不是每個女人,都將男人看得這麽重的。以她的情況,沒有男人,也能活得很好,沒必要殺人。"
可問題是已經前後有七個跟她有關係的人,十分詭異的死去了,而後麵這三個,她都有夢到,更可怕的是,那個東西現在可能就是她體內,而我們卻完全看不出來。
"我能看出來,就證明我能治好。"我將桃子放下來,看著孟瑤的背影道:"可如果要治,我們得正視過往,如果你還跟昨天一樣有所隱瞞的話,那麽誰都沒辦法了。"
前麵氣場全開的孟瑤半轉著身子,卻並不是看我。而是看著白水:"你說得沒錯,我沒男人活得照樣精彩。何必去殺人。"
說著,她複又走回來坐了下來,卻正好坐在白水對麵,掏出煙朝白水遞了遞道:"要煙嗎?"
看她那眼神,似乎對白水十分認同啊。
一邊剝著瓜子的白水,立馬輕咳了一聲,將剝好的瓜子仁放在我掌心,眼睛轉了一圈,朝孟瑤道:"你想沒被咬死,就被那些大媽口水淹死嗎?"
孟瑤還處於迷茫之中,我卻瞄見那些大媽已然有點憤恨的瞪著孟瑤了。
白水摸了摸鼻子,歎了口氣,起身離開了。
"你很幸福,這麽一個優秀的男人陪著你。"孟瑤將煙盒扔在桌上,瞄著我道:"養小鬼你肯定聽說過,可你聽說過供狐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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