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她變成了我的模樣,你信嗎?"
她剝下的瓜子並不吃,我伸手想去捏,卻被白水拍了一下,我隻得摸了摸手背,朝孟瑤道:"那空玻璃瓶你扔了嗎?"
見她點頭,我想了想又道:"那你一直都是用頭發供養狐仙的?"
她又點頭,我眼前好像閃過屍婆影體內那些蠕動的頭發,忙朝孟瑤道:"你那個同學供的狐仙還在嗎?我們去看一下。"
孟瑤同意先聯係一下她同學,雖然她說了狐仙的事情。卻也不確定是不是狐仙,我再次問她是不是還有其他的事情,她卻說再也沒有了。
但對於前四個的死,她是知道的,隻是當時她沒有作夢,所以也沒在意,誰會將死了人的事情朝自己身上攬啊。
說完,她瞄了白水一眼,就回房間打電話去了。
"你說人什麽時候才會不說謊啊。"白水抱著我上樓。
我腦中閃過孟瑤的話:"她也說不上說謊,隻是在潛意識裏,避開自己的責任。"
但前麵她坦然承認是在夢裏殺了人,可這一次卻又將殺人的責任推到了所謂的"狐仙"身上,聽上去好像在坦然承認殺人跟她有關,可細想之下,她卻完全將殺人的事情。從她自主意識裏推開。
可她也說了,就算她承認殺了人,法律上也不能追究她,那麽她又為什麽這麽固執的推開殺人的事情呢?
我回到房間後,掏出手機給錢夫人打了電話。東北出馬仙裏有供狐仙的,人家那才是真的狐狸仙呢,孟瑤她供個空玻璃瓶還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聽上去像我們讀初中的時候,買個漂亮的玻璃瓶,然後將心願寫在紙條上疊成星星放進去許願的意思。
心結打開,許多事情就開始出來了。
給錢夫人打完電話,我又給夏荷打了電話,她一聽是我,還興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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