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龜蛇,糾盤相扶。以明牝牡,畢竟相胥。"妙虛看著玄武龜背上那條玄蛇一點點的騰起,朝我輕聲道:"你們遊家有時真的挺厲害的。"
隨著他話音一落,我感覺指尖猛的一痛,然後那麽玄蛇猛的騰空而起,對著夜色之中衝了出去。
隨著玄蛇消失不見。原本黑壓壓的夜色立馬變得透亮,跟著遠處似乎有什麽從空中重重的栽落。
而我卻低頭看了一眼手裏的清虛鏡,隻見原本消失不見了的玄蛇不知道什麽時候,又盤到了龜背之上,與鏡上的玄龜交頸相纏,連鏽跡都貼合在一塊,而蛇尾又垂落在旁邊青龍的龍尾之中,消失不見了。
詫異的看著妙虛,他卻隻是指著外麵的日光道:"你不想去看看那被玄蛇纏落的東西嗎?"
當玄蛇衝出去時,那團黑氣正好墜落在蛇山那裏,如果真是有什麽救了華胥,那麽華胥肯定也是在那裏,白水自然會看到那東西是什麽。
妙虛見我沒動,似乎也並不關心,看了一眼小白:"他現在還沒有其他的能力吧?"
我轉了轉手裏的清虛鏡。朝他笑道:"你為了報仇學了不少東西啊。"
"有時為了掩飾真正的目的,總得將另一件事做得更極致。"妙虛拿過我手裏的清虛鏡,朝我輕聲道:"我知道你跟孟婆有關聯,如果我幫你,你能不能托孟婆讓我姐姐下輩子托生在一個好點的人家。
這走後門也走得太突兀了吧,而且孟婆不一定管輪回轉世啊。
"知道你不能這麽快回答。"妙虛將手指在清虛鏡的鏡麵上點了點,朝我道:"清虛鏡的用法不隻這個,還有很多連玉機子都不知道的,因為沒有遊家血脈,很多法子都不知道怎麽試,我可以幫你先試試,你跟孟婆商量好了,再告訴我。"
他說著將清虛鏡遞還給我,轉身出了屋子。
"他怎麽也得四五十歲了吧?這麽大年紀了,怎麽老惦記他姐姐啊?"壇女好奇的湊了過來。
他姐死的時候還是個才來初潮的少女,但有時一些情義,就算隻有短短一瞬間就能讓人記住一輩子。
托著清虛鏡,我低頭看著上麵的青龍尾,龍鱗和蛇鱗是完全不同的,但不知道為什麽看著這條龍尾,我猛的想起了那兩條用鱗片串成的青銅蛇。
如果華胥懷的不是白水的孩子,而是另一條神蛇的呢?比如那條青銅色的神蛇?
正想著,白水突然變回來了,隻不過他還抱著華胥,臉色發沉的看著我道:"讓她在這裏養胎。你幫我照料一下。"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