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裏麵卻有著古怪的聲音傳來,在老太太低沉而悠長的咒語之中,顯得靜謐而又詭異,連想到那些中年婦女古怪的臉色,我側耳聽著房內傳來的聲音。
那聲音抑揚頓挫,幽怨綿長,似生如死,在咒語中反倒有著一種與宗教相對的迷亂感。
苗三娘對那舉艾把的苗老太似乎十分重視,跟我們點了點頭,靜靜的站在那裏。
苗老太時不時對天跪拜,又時不時親吻地上的泥土,嘴裏喃喃的念著咒語。隻不過她一直低垂著頭,看不清臉。
最後她將巨大的艾把插在一尊倒插的牛角瓶中,這才緩緩轉身,雙手互托,垂頭彎腰,以獻祭的步子走到我們麵前,然後拉起我和夏荷的手,低低的念著什麽。
她雙手如鐵,遒勁有力,筋骨突起,同時也冰冷得如同鐵爪。
苗老太聲音低咽,一直未曾抬頭,等念完全一抬頭,卻見整張臉都紋著古怪的符號,雙眼的眼皮似乎被割了,兩個眼球因為長時間露在空氣中變成了腥紅色。
明明這樣一雙恐怖的眼睛裏卻露出了極其溫和慈祥的神色,朝我和夏荷點了點頭,佝僂著身子就走了。
"這位是蠱寨的苗巫。"夏荷恭敬的看著苗巫佝僂的身子消失門口,卻並未多做解釋,隻是帶著我們到門口。
艾葉和薄荷的味道讓原本坐了一天車有點昏沉的頭清醒了許多,站在門口聽到裏麵羞恥的聲音,我有點不解的看著夏荷。
她卻從腰側掏出銅鑰匙,打開了銅鎖。
門一推開,一股靡靡之味就傳了出來,守在回廊上的中年婦女齊聲用苗語念著鏗鏘的咒語。
隻見屋內有許多石柱。一條條繩索從房梁上垂落,將那些妹子綁在地上的石柱之上,可就算這樣,艾葉和薄荷的味道湧了進來,卻依舊壓不住那味道。
這時天色才剛暗下來,但這些被綁的妹子,一個個麵色如潮,就算綁著雙腿依舊不停的扭動著,雙眼迷亂,小腹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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