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於直白,聽得我們都不好意思,白水冷冷的瞟了他一眼:"等晚上就知道了!"
因為被魂植綁住,又被冰凍住,那些妹子被塞上嘴,隻是低低的喘息著。
苗三娘讓人弄了飯菜給我們送了過來,大家喝著濃茶提醒,看著大開的門裏,冰凍著的十幾個妹子,白水臉色發沉,握著我的手,撥弄著我的手指不知道在想什麽。
我跟苗三娘岑無魂將殯儀館的事情簡要的說了,隻是當提到蛇鱗木時,岑無魂似乎想到了什麽,再問時,他卻又隻是搖頭,說好像在哪裏聽過,但具體想不起來。
趕屍一脈以前興旺時,走南闖北,接觸的事情沒有不怪的,我讓他幫我想一想。想起什麽一定告訴我。
陳起語陪著夏荷種下蟲卵,房間四麵都布下,隻要一旦有東西靠近她就能感覺得到。
大家許久沒有這麽安靜的坐著了,有時見所有人都在,似乎心中又隱隱的帶著慰藉。
到了半夜。月光灑下,除了帥哥依舊靠著楊升筆記提醒,我們都低頭玩著手機。
"來了!"白水和夏荷同時出聲。
跟著細碎的破冰聲傳來,一瞬間那些妹子身上的冰全部破裂,而且明明塞滿嘴。連舌頭都不能動的布,都同時從她們嘴裏脫落。
可房門大開的屋子裏,並沒有半點人影,連鬼影都沒有一個。
好像十幾個看不見的人同時動手,魂植突然全部斷裂,而那些妹子也幾乎在同時發出了滿足的歎息聲,可明明她們的衣服都沒有變化,也並沒有見到那個所謂的人。
這種場景,就算十幾個人同時作為也不會這麽整齊發聲,而且似乎感覺到我們在查看。妹子們都正麵對著我們,神情十分享受。
"滾!"白水完全被惹怒,燭陰牙直接衝了過去。
黑氣十分巧妙的在那些妹子身邊繞過,跟著悶悶的聲音傳來,一縷怪味湧出,所有的妹子同時落地。
我引著斷裂的魂植循味而去,朝苗三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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