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說這棵樹再也開不出花來了:"既然現在體驗過極致,以後平淡也沒有什麽樂趣了,保命要緊。"
我立馬從十指尖化出魂植,朝著腳邊青妹子的身體湧去。
魂植入體。直紮心髒,強行以心底的抽痛,將她們從這種極致的歡愉中抽離開來。
青妹子的嘴裏也長出了花莖,隨著魂植入體,她身上所有的花立馬抖動,那雙迷亂的眼睛飛快的轉動,帶著痛苦的神色。
嘴角輕動,似乎想說什麽,見她從中脫離,我立馬掐斷魂植,扭頭朝帥哥道:"幫我用符紋先控製住人。"
白水對這方麵沒有研究,幫苗三娘岑無魂去找那個東西去了。
有帥哥和何必壯幫忙,我借著魂植將五個妹子全部從極致的歡愉中喚醒,可她們卻依舊不能動,連話都說不出來。雙眼帶著恐慌和痛苦看著我們。
看著原本歡愉的眼睛裏滿是痛苦和恐懼,我突然不知道自己做得是對是錯,引著魂植將她們的身體從地上托起。
幸好她們體內長出來的隻是草本花草,根並沒有穿透她們的身體紮入地下。
可原本隻要一碰這些花草,她們就能感覺到極致的快樂。現在一碰這些花草,她們就好像痛得喘不過氣來。
我隻得將魂植化成最細,從花草根邊穿過,將她們一個個的從地上托起。
被牛角號吸引而來的陳起語和夏荷,一個用狐影換住她們,一個立馬引動蟲術將她們迷暈過去。
當五個妹子全部從地上托起時,卻見整片山區,熟悉的燭陰黑氣湧動,色彩斑斕的蜘蛛,頭頂通紅的蜈蚣,通體漆黑的蟾蜍,或是顏色鮮豔的甲蟲,在夜色之中飛快的爬動著,這就是蠱寨搜山的方式。
有白水相助,加上那東西本來就受了傷,想來也不可能會跑了。
借著狐影我們回了蠱寨,對於夏荷,蠱寨的人很熟悉了,見我們帶著五具人形花體回來,都急急的圍了過來,苗巫來看過,嘴裏喃喃的念著苗語,我們也聽不懂,還是一個蠱寨人跟我們解釋道:"巫祖婆婆說這是蠱神的詛咒。"
我忙讓她幫我問什麽是蠱神的詛咒,苗巫就徑直的走了,隻不過這次她出去時,抬著那雙被割了眼皮的雙眼,嘴裏嗬嗬的怪叫著。
別說我們,就連蠱寨自己人都不知道怎麽回事,那個幫我翻譯的蠱寨人連忙道:"巫祖婆婆一直是這樣的。"
我看著五個躺在地上長滿花草的妹子。她們暫時被弄昏了,可隻要身上的花草不除,有一風吹草動,她們就會處於痛苦之中。
更重要的是……
眼神慢慢的落在她們的小腹之上,我讓帥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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