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露在床下的土裏,都能感覺到濃濃的濕氣從地底冒出來。
床上除了一床草席就隻有一床洗得發白的被子,連枕頭都沒有一個。
我曾經以為龍虎山的靜室,已經是最清苦的了,沒想到苗巫所居住的,居然更顯艱苦。
整棟木屋四周都是參天大樹,灌木和雜草幾乎有一人高,可以明顯的看到雜草下麵巨大的蟾蜍靜靜的趴著,而腐爛的落葉中,有著顏色鮮豔的蜈蚣爬進爬出。
早就知道我們要來的苗巫穿著布褂坐在屋外的木階上,用那雙古怪的眼看著我們,她身後除了那個可以用生硬漢語翻譯的草鬼婆外。其他的草鬼婆都不見蹤影。
她看到白水,緩緩站起身子,雙腿跪地,然後直接以膝跪行,匍匐在白水腳下,雙手掌心朝天。
白水雙眼閃了閃,手上閃過點點白光,然後如同細雨般灑在了苗巫的背上。
等白光消失後,苗巫才從地上站起來,卻依舊拱手垂頭恭敬的看著白水,後退兩步,示意他先行。
"這是媧祖所在時的祭祀禮,神蛇一脈與媧祖相近,且神力強大,所以在人族麵前身份更加尊貴。人族以自己的虔誠來表明禮敬。而神蛇則給予一定的回報。"白水拉著我朝前走,到木屋外席地而坐。
見我們一堆人胡亂的坐著,那個充當翻譯的草鬼婆眼裏閃過不滿,白水看著我們搖頭苦笑道:"你們坐得離我太近了。"
我聽著詫異的看著他,帥哥明顯不樂意了。不過白水卻拉著我道:"看樣子苗巫還保留著上古的一些敬禮,對神蛇更加敬畏。"
反正我們跟白水也沒什麽了,大家任由草鬼婆瞪著,盤腿坐的盤腿坐,帥哥甚至引著魂植纏了一排椅子,拉著夏荷他們一塊坐。
不過苗巫卻隻是朝草鬼婆擺了擺手,跟著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直接開門入山。
她那雙眼睛是在二十一年前被割掉眼皮的,那時苗疆深處草木盎然,可鳥獸都十分驚恐,她們養的蠱蟲也經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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