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裏,說不定……"
我瞪了他一眼,將刀給小白:"別亂玩,用完就送還給我。"
白水和何必壯似乎在研究著華胥和風家血脈,剛被揪了大把頭發的華胥,這會又被抽了好幾管血,連委屈的眼神都露不出來了,趴在瓶底奄奄一息的柔弱著,可惜除了風家人,誰也沒心思理她。
我見大家都忙,就去找妙虛問那兩條鱗片青銅蛇的事情。
去的時候正好碰到妙虛在那塊擋山洞的石頭上刻符紋,看到我,有點不好意思的道:"我也不是刻意防小白,就是感覺自己住的地方,應該安全一些……"
我低低的咳了一聲,連忙點頭稱是,看著妙虛的光頭,知道肯定和小白脫不開幹係,隻得又硬著頭皮道歉。
"孩子嗎。天生能力太強不受控製是正常的。"妙虛開始那句還好,卻又轉折道:"可小白不隻是天賦強啊,腦袋瓜子也好使,你看今天對付雲長道了嗎?我都不知道人頭蛇居然可以在海水中隱身,他卻已經借這個藏身於人頭蛇中,靠著速度和小龍種的掩護咬下了雲長道的小半鱗片。這種不隻是天賦,好像還是……"
"統領全局的指揮能力。"我看到雲長道在蔚藍不見一物的海水中,痛吼時,就感覺到詫異。
在聽聞小白他們將帥哥和何必壯咬得全身是傷時,我還隻是感覺武羅教導有方,可在那時,小白似乎將所有東西的能力最好的利用上,達到最好的效果。
"是啊。而且剛好有一堆人頭蛇連武羅的話都不聽,就聽他啊啊叫。"妙虛嘿嘿的笑著,朝我道:"你是想問那兩條鱗片串成的青銅蛇嗎?"
身為被告狀的家長,我自覺矮了一頭,隻得點了點頭。
妙虛靠著石頭坐下來,將那兩條青銅蛇掏出來,然後朝我道:"這裏麵的線可能比華胥的頭發還厲害,要不然光是神蛇的鱗片不可能這麽厲害,能抵住水神共工。而且……"
他從懷裏掏出一個冰瓶,倒了點血在鱗片上麵,然後從懷裏掏出一片白得晶瑩的小鱗片,正是小白換鱗時蛻下的。
冰瓶裏是白水的心頭血,用小白換的鱗刮動,隻見青銅色的鱗片上麵,許多細細的蛇紋湧動,好像一條條小蛇隨之噴湧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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