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來逗我開心,白水這種事情越做越順手了。
可遊媚和神蛇的事情,卻依舊一直存在。
我看著腓腓興奮的跑開,伸手準備將濕衣服脫下來,卻聽到手機響了。
從腰側將手機掏出來,突然有點慶幸,如果不是這藏物之術,落一次水就換一次手機,那麻煩就大了。
接通電話,卻是何秋月打來的,她似乎有點不好意思。先是寒暄了一下,然後問我有沒有空,好像最近建木和屍婆都沒有鬧事情了。
是泰龍村附近沒有鬧事情了,所以何秋月不知道吧。
我讓她有事直說,剛好我想散散心。
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朝我道:"你還記得我上次說孤兒院擴建的事情吧?孤兒沒有戶口,現在公立學校招生本來就緊張,我就聯係了一些人,直接借孤兒院的場地辦了個學校,因為學生和場地都是現成的,隻要下派老師就可以了,這事很快就辦下來了。"
聽何秋月現在的口氣,辦個學校都是很簡單的事情了,但我上次去的時候並沒有聽她提起這事,想來在她眼裏真的不算大事吧。
但聽何秋月說,問題就出現在那個學校建成後,上學的暫時都是孤兒院的孩子,所以先開了三個低年紀,人並不是很多,就在半個月前死了一個孩子。
那個孩子是先天的兔唇,有點自卑,平時不大跟人說話。這種手術現在是不要錢的,已經做過手術了,隻不過手術後伴有鼻畸形,就是側鼻孔扁平、塌陷、鼻尖歪有點歪,這種在8歲後再做鼻畸形矯正術就可以了。
那個孩子已經七歲了,學校才建時,他讀書也挺開心的,半個月前卻突然不知道怎麽的,就割腕自殺了,用的就是那種削鉛筆的小刀。
屍體是在孤兒院的雜物房裏找到的,血流了一地。
當時孤兒院擴建剛完成,突然就死了個孩子,還是自殺,本身影響就不好。更何況何秋月自己還是從孤兒院出來的,聽她對那個孩子這麽了解,肯定也很關心。
問了所有的孩子,最後才知道是因為當天老師丟了塊手表,當著全班同學的麵問了。大家都說沒有,隻有那個孩子本身就不愛說話,因為害怕就沒回。
那個老師就當著全班的麵,一口咬定是他,讓他賠。並且說他那個樣子一看就是個賊樣。
何秋月當時就氣炸了,她從小見慣了冷眼,所以性子高傲,直接將那個老師拉到教育局,當著她們領導的麵給批了一頓。
在她眼裏這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她讓一個本身就自卑的孩子丟了臉,何秋月就讓她也丟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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