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的酒,朝我輕笑道:"你說柳仙為什麽突然就不跟我們在一塊了呢?"
我握著酒瓶的手一抖,轉手給自己倒了一杯,跟帥哥舉著的酒杯輕輕一碰道:"你說過,我們這一邊過於苦逼。你想拉風點,就要站到螣蛇那邊去,現在對方是你爹,你過去就是真正的少主了,比夏荷身份地位都高,自然拉風。可就算再苦逼,我也希望你和我們在一塊,但我尊重你的選擇。"
畢竟我什麽都給不了他,最終結果如何誰也不知道。就算當初陳無靈有九尾狐所告之的事情,也不知道哪個陣營會贏,所以讓陳起語和齊首站到了兩邊,就是為了爭取一個最完美的結局。
帥哥聽了我的話,嘿嘿的笑了笑,手中酒杯舉了舉:"渣爹啊,白水幫我解決了。"
他將酒杯送到唇邊,半瞼著眼:"雲舍,奈河一脈的用藥手法你都學會了吧。"
"嗯!"我舉起酒杯,將杯中紅酒一口喝了下去。
帥哥伸出手指擦了擦我嘴角的紅酒汁。朝我輕輕一笑道:"我好懷念你在賣湯的那段日子,我每天可以去找你蹭碗湯喝,和你分享一下怪事八封,或者將車開到巷子口看著你忙碌。那時你涉世不深懵懂無知,又沒什麽本事,可突逢巨變對誰都防備著,見到什麽人都會打量再打量,看上去好像無害得很,其實你心裏很有底,碰到怪事就去找白水幫忙,輕易不硬碰硬,堅決的想要活下去,那段時間你反倒最安全。每次要去找白水或是去泰龍村,你都會打電話叫我送你。那時你和白水,還隻在交易之上,情感未滿的狀態……如果那時我……"
"武羅讓我去泰龍村,隻是讓我看著點,交待我不要參合。可黑門開那天,我知道你和白水下了陰河,我就在外麵等著,等待著事情的發展。可當白思馱著你和昏迷不醒的白水出來,你疲憊無力,明明傷心無措,卻又緊緊的扯著白水,不知道何去何從卻又硬撐著安慰白思時,我還是忍不住將車開了過去。我有時在想,如果那時我沒露麵,會不會就不一樣……"
我瞼著眼,不知道怎麽接話,他卻端著酒杯。沒有將那些話說出口,隻是將裏麵的紅酒一口悶下,然後放下杯子,慢慢滑倒在椅子裏,昏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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