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打吧。"
白水抿了抿嘴,抬眼看著師月落,似乎有點猶豫。
師月落自顧的倒了一杯,一口飲下,好看的眉心微皺,原本水墨丹青般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疑惑:"難道是水的問題,所以苦了?"
"是真苦。"白水慢慢的站了起來,伸手彈了彈冰棱,冰化成水朝著水潭邊的一男一女湧了過去,將它們凍在裏麵,不再理會師月落,自顧的朝著我們走了過來。
"你們殺不了,當年女媧知道了我的存在。卻隻能將我關在極淵之下,讓共工守著我,使我永不見天日。後來阿爹找到我,共工撞倒不周山,女媧知道建木之事,也拿我們沒有辦法,隻不過是用那三百六十五根銅針將我釘在建木之上,讓我身體沒辦法逃離,自己卻帶著神蛇去補天了,以為這樣就能挽救,可我依舊安然的存活著。後來我連身體都出來了,與神蛇,與山鬼,甚至與聖女華胥,都有了後代。雲舍不是在那地底看到了嗎?是不是感覺相對於人類的繁殖能力,我的的也強太多了?"師月落那張美少年的臉上露出絲絲得意的神情,抬眼看著白水:"茶不苦,是藥苦。但建木乃是萬木之祖,有什麽能毒死我呢?"
"走吧!"白水慢慢走過來,伸手摟住我的臉,看著帥哥道:"沒什麽好計較的,誰開始還不是一灘泥巴變來的。"
這話說得好像讓人根本沒辦法反駁,帥哥苦苦一笑。一邊妙虛何必壯握著兩條青銅蛇飛快的走了過來。
師月落不解的看著我們:"這就走了,真不打了嗎?"
"不打。"白水轉眼看著師月落,冷聲道:"你這空城計唱得沒意思,你從石壁裏出來,傷得這麽重,還要安坐在這裏,借著嚇唬帥哥,來嚇唬我們,還刻意擺了個茶,這也玩得太刻意了些。你幹嗎不學人家擺個琴談談,這樣雲舍還真沒辦法下毒了。"
師月落低低的笑著,一邊帥哥皺眉看著我,似乎露著不解。
妙虛和何必壯向來不管這麽多,妙虛直接用兩條青銅蛇開路,準備離開。
"等一下!"師月落卻突然開口,瞪著那落入水中的青銅蛇:"那些鱗片還我,我可以用其他東西換。"
我沉歎了口氣,扭頭看著他道:"難道是遲鈍了?還是你真以為長了個好皮囊,就沒人狠得下手?你認為你的皮囊比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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