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上,著帥哥道:"我們渣爹聯盟連爹都敢殺,還有什麽不敢認的?有事情攤開了說,就沒什麽了!"
"可你爹雲長道還活著。你娘也不算死了。"帥哥聲音裏帶著絲絲怨懟,著我的手腕道:"而我們卻沒有回頭的路。"
想到綠腰死時,帥哥那種如瘋如狂的模樣,我隻得止住話題,跟他一樣,抱著膝蓋坐在石頭上,想了一會還是將那些幾乎可以說是白水複製版的蛇胎跟他們說了。
"這些蛇胎和怪胎同一時期出現,而龍五隻收集蛇胎,明知道有那些怪胎卻並未理會。巫狼他們雖然重視母體,可一直到小白引動金烏,差點殺死母體時才出現。他們似乎馴化了一些從母體孵化的怪種,上去卻又以那個重瞳子為首。但那具母體好像並沒有人守,似乎在任其自生自滅。"說到這裏,我轉眼著武羅,等她給我解釋。
她拋下了青要山,拋下了山鬼,無聲無息消失了這麽久,一回來卻穿了一身與以往藤裙完全不一樣的絲質黑裙,好像在祭奠著什麽,實在顯得有點古怪。
"與白水一般無二的蛇胎啊……"武羅低喃的重複著,抬眼著我道:"你想問我為什麽不讓你殺重瞳子?"
我放開膝蓋,順著黑白雙龍潭中的建木根朝著帥哥走去,他抬眼愣愣的著我,嘴角不自覺的勾起一抹苦笑:"我引動地火可以燒毀蠱寨和蛇鱗木棺材裏的建木胚胎,可香港地底那些有蚩尤引動的熔岩覆蓋都可能還活著。雲舍,你見過那些東西,所以在害怕?"
我腳步立馬頓住,著兩邊黑白分明,卻都有著猙獰的陰魂想衝出來的潭麵,心中突然發慌。
"你知道天帝是誰嗎?"帥哥卻並沒有再追問,而是抬頭沉沉的著我道:"黃帝大戰蚩尤時,天帝就相助了,可盤古已然化物,女媧已經補天,帝俊也消散,那麽天帝到底是誰?從何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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