紋夾著亮光閃過。就在我以為要劃破華胥的小腹,剖出華胥腹中那個蛇胎之時,卻見一道白光閃過,跟著凝水成冰,電光順著水汽朝我湧了過來。
我連避都沒避。雙頭蛇自然回轉護住我,沉吟刀依舊劃開了華胥的小腹,鮮血直湧,裏麵立馬被染紅,什麽都不見。
"遊媚!"趕來的白思一身和白水一模一樣的白袍,正是那天我在陰河裏到的那個女子,護在華胥麵前,朝沉喝道:"你當年殺我們神蛇一脈還不夠嗎?現在連華胥肚子的蛇胎都不肯放過嗎?"
華胥愈合能力極好,沉吟刀劃過雖然不能以最快的速度愈合,但刀口處的傷口依舊慢慢長攏。
我著白思沒有說話。轉身著陰河裏的水,將血蛇鼎裏的小白抱出來放入腰側,然後將血蛇鼎朝陰河裏一沉,藤蛇依舊還在追趕那些化形的小白蛇,受我所引,驅趕著那些小白蛇朝著血蛇鼎而去。
隨之一道符紋引出,朝著青要山而去。
原本有恃無恐,甚至有心思調戲紀墨洗的華胥臉色一沉,雙腿化成蛇尾,將白思拉入懷裏緊緊抱住,著我沉笑道:"你留著那些東西叫白水來了?"
我並沒有說話,暗算著這是第幾次麵對華胥了,她十分會演戲,加上有白思死心踏地的維護,又有著天生與神蛇親近的血脈。幾乎無往不利,好像每次都是我吃虧。
"華胥姐姐,你別怕。"白思被華胥摟著懷裏,雙手還引著雷電,著我道:"我阿哥來了,也不會縱著她的。遊媚與我們神蛇一脈,有著不共戴天的血仇,為了她,我阿哥連天都換了,隻不過她懷著小白的份上,沒殺她罷了。"
白思似乎與華胥永遠在統一戰線,有時我就不明白了,按理說伴骨而生,她不是跟我親密無間的嗎?怎麽就這麽跟我不對付?
不過她也沒說錯,遊媚和白水確實不共戴天啊,都特意出了黑門了,可還是碰到了一塊,果然不是冤家不聚頭。
紀家姐妹對神蛇有著記憶尤新的恐懼,寧願跑到陰河裏站著都要躲在我背後。
白水來得很快,一見華胥渾身是血,被劃破的小腹還沒有長攏卻還伸手抱著白思似乎護著她,而白思一臉怒意。
他有點疑惑的著我,當初我也不是沒傷過白思華胥,這種事情自然也不好解釋。
"白水。"華胥立馬變成了那張楚楚可憐的臉,抱著白思倉皇的躲在白水身後。著我道:"雲舍,她要解決了我的孩子。這孩子可是我們唯一的希望了。"
白水卻連都沒她,隻是瞄著我道:"找到什麽線索了?"
"你自己。"我將血蛇鼎引出來,送到白水麵前:"你老人家的憋屈可以鬆一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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