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山而去。
下麵的紀家姐妹也從陰路離開了,卻並沒有跟我們回到青要山。
白水帶我進入被魂植封住的山洞,骨壇裏濃濃的雄黃酒味傳來,嗆人得很。
"你幫我吧。"白水將骨壇交到我手上,低垂著眼著我。
這是知道我相信他了,也不鬧小別扭了。
我將手指放在壇沿,輕輕轉動著,著裏麵的酒水慢慢起了波瀾,那條人首蛇身的蛇骨在起起伏伏。
一邊的禍蛇這會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它肚子跟脹了氣的皮球一般,別說吃了蛇胎了。爬都爬不動了,怎麽也得休息幾天,消化掉肚子裏的蛇胎才可以了,但以它一天吃三四個的速度,外麵說不定當天又新發現了更多的蛇胎。這完全是吃不過來了。
白水將那些孕婦的冰鼎封住,然後朝我道:"白思已經成年了。"
手指在骨壇上一頓,指甲刮過骨壇,震得我指尖生痛,裏麵的壇女似乎也全身都在顫抖,朝抱怨道:"輕點,你手帶符紋,輕輕一刮就去了一層皮啊。"
我連忙將手指抬了抬,隻是引動裏麵的雄黃酒吸收蛇骨裏的藥性:"你準備怎麽辦?"
蛇族成年,接下來就是交配繁殖,這是物種之間的大事,任何靈智未開的物種,都是這樣的。
聽
聽聽可如若白思想要傳承神蛇,那就隻有白水可選了,畢竟隻有他們倆了嗎。
在陰河裏,白思纏住了他,他沒有推開,大概也是這種意思吧。
白水可以拒絕螣蛇,卻不一定拒絕得了白思,或許在他們眼裏,兄妹啊,母子啊都不是問題。
心莫名的有點發酸,這幾天來,知道蛇胎的事情,大家都在開導我,我自己也給自己催眠,好不容易我可以說服自已這真的不是白水的種時,他卻來這事。
"華胥……"白水聲音遲鈍了一下,轉眼著我道:"是不是很美?"
我當時氣不打一處來,轉動著的手指一掐。壇女"哎呦"一聲,又急忙收了尾音,從雄黃酒裏伸出手來,自己慢慢撐著朝角落裏挪去,好像要避開戰場。
"是很美啊!"我冷哼一聲。白水這是完全被建木改變了本性吧,變得輕佻也就算了,現在吃著碗裏,著鍋裏,一盯還是兩鍋。
怪不得他一直舍不得殺了華胥。根本原因還是在這裏嗎!
氣憤的想著,卻聽到白水沉聲道:"白思應當喜歡華胥的吧,可我又感覺這事好像不大符合人倫,但我想我們是蛇啊,不用遵守人倫吧?"
走到山洞我的差點被魂植拌倒,忙伸手扯住了藤蔓,扭頭吃驚的著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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