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一點,一縷縷建木根須,如同當初的血氣一般被引出來,跟我一樣丟入血蛇鼎中。
既然露了麵,就是不打算再裝下去了,兩個人也都裝不下去了。
我靠在石頭上沒有動,掏出藥在手腕上塗抹著。抹了好大一會聞到藥味才發現是紅花油,隻是又將手腕在衣服上擦了擦。雙頭蛇拖著沉吟刀與白水對立著,小白啊啊的爬了出來,小胖手還十分費勁的抱著不周山心。
一出來,小白立馬將不周山心扔到血蛇鼎裏,自己也跑了進去,再也不肯出來。
十分隨意的將血蛇鼎收了,我轉眼了那些冰鼎,輕聲道:"這些既然入了青要山就不能再被帶走了。"
"你不想問嗎?"白水轉身在冰鼎裏周轉,一身白衣與冰鼎相襯,不近人間煙火,宛如玄冰所雕的仙人,泛著絲絲冷氣,生人勿進,卻又惹人遐想。
"你會說的話,早就說了,沒必要一次又一次的演戲來騙我。"我撐著手起來,握住沉吟刀:"現在是離開,還是要開打?"
他低低的笑了笑,眼帶輕佻的著我:"有時我也不知道我現在還是不是白水……"
"遊昊呢?"我手裏的沉吟刀一分為二。雙頭蛇纏立於我肩膀兩側發出低低的怒吼聲:"他還好嗎?"
當初黑曜胖蠶和相柳同時出來,遊昊與螣蛇交纏著交流信息,從那之後白水就一直將遊昊的陰魂帶在身邊,我幾乎忘記了他的存在,直到那次在孤兒院的雜物間被丟進血蛇鼎裏,我才想起遊昊。
這位聯合人類和蛇族一塊出了黑門,卻是屍婆影的遊家先祖,好像知道很多秘密,連螣蛇都聽他的。
"你居然還記得他。"白水似乎眼帶怒意,身後冰鼎突然湧出一縷縷的水汽湧入了孕婦的嘴裏,那水汽帶著濃濃的雄黃酒味。
樣子骨壇裏的蛇骨雄黃酒不知道什麽時候被白水換到了冰鼎之中,這會全部湧入孕婦嘴裏,這些蛇胎全部都會被打掉。
"我有辦法抽離你的記憶,我們再回到今天的事情還沒有發現的時候好不好?"白水指尖有著細細的蟲子閃過,正是我給紀家姐妹用過的忘情蠱,果然他問這個東西就已經備下了要用到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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