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一下另一條複活的神蛇,這東西或許還用得上。"
兩條青銅蛇上都是蛇紋,白思出黑門時連神智都沒有開,自然不懂,可複活的那條就說不準了。
那條到處播種的神蛇帥哥肯定和妙虛說了,所以他也沒什麽驚色。隻有武羅似乎從消失又出現後,就跟她自己說的一樣,記憶混亂,總是失神,這會正坐在金色曼陀羅花海之中,伸手撫著嬌嫩的花朵,卻又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你說當初遊媚帶著女媧蛇丹入青要山,讓武羅用蛇丹鎮住建木,武羅為什麽沒有同意?"我轉眼著帥哥,他對武羅比我們了解,連武羅和黎之間的情事都知道,多少能猜到點原因吧。
帥哥苦苦一笑,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多睡吧。"
這話聽上去好像是白水說的,小白還是個娃娃,沒心沒肺的跟著阿媧小龍種滿青要山的亂跑,後麵嘩的跟著人頭蛇。
我著帥哥,他雙眼朝我眨了眨,眼神坦蕩無比。
突然感覺心頭好累,我連路都不想走,引著蛇影回了樹層,卻發現怎麽也睡不著,明明是夏天,青要山陰涼舒適,可我卻感覺到冷。找了件羽絨服罩著,還是感覺冷。
那咚咚的心跳聲再次傳來,好像有顆心髒在我腦中跳動,牽動著左右太陽穴位一鼓一跳,悶悶的生痛。
我衣服越穿越多,卻
還是冷。四肢發冷,觸手而去,全是那冰冷的東西,怎麽也找不到一個合適的溫度。
輾轉之間,我一咬牙,點了根夢魂草。
夢魂草,可助眠,引魂沉思。
可就算在夢裏,我也依舊冷,穿著衣服縮成一團,冷得好像無處藏身,生生將我從夢裏冷醒。
著頭邊那一點點燃燒的夢魂草,我想我是第一個點了夢魂草卻依舊睡不著的人了吧。
穿著一堆衣服跑到妙虛洞口,將他硬生生拉了出來,我當著詫異無比被帥哥拉住的妙虛,引著魂植封住了洞口。
一進入洞口,我就掏出血蛇鼎,跟著栽進去,著那顆不能跳動,還帶著傷痕的心髒,我蜷縮在鼎底,再次點了根夢魂草,沉沉睡去。
這次似乎不冷了,好像我又到了那個熟悉的懷抱裏。溫度剛剛好,不冷不熱,舒適無比。
按理說我殺了白水,我怎麽也得夢到他找我索命,或是和白思一樣問我為什麽要殺他吧?可這一覺睡得很沉,沉得我都不知道睡了多久,半個夢都沒有。
我想可能是血蛇鼎和孟婆的一樣,白水的神魂進不來,樣子還是得想辦法睡外麵,或許等風頭過後,去地府找孟婆走個後門。
血蛇鼎上封印重重不說,山洞外麵有我布下的符紋。還有妙虛為了防小白設下的符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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