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裏卻暗算,怎麽召來蚩尤從他那裏弄回巫刀,再幫他將背後的建木根給刮了。
雖然他現在這樣子,還沒有完全融合,但他讓何必壯用造畜之術整那兩枚蛇卵就是為了這個吧,雖說沒有蛇心暫時還不能融合,可建木多厲害,時間越久,白水的意識就會被侵蝕得越多,還是得按計劃來。
我這念頭剛一閃過,就感覺身子猛的朝下墜落,嚇得我連忙引出魂植纏住背後的石柱,奈何石柱炙熱,魂植不是建木根須,連熔岩都不懼,一碰到石柱就燙得本能的蜷縮。
"不自量力。"白水冷哼一聲。一把拎起我,朝外飛去。
我感覺脫離了墜入熔岩的恐懼,又被他老人家拎小雞仔一樣的拎著,實在有點失臉麵。
但他明顯在憋著氣。還是那種氣性比較長久的。下麵一個又一個洶湧著的熔洞在我臉下閃過,我生怕白水一個沒控製住,讓建木給主導了意識,將我扔了下去沒撈上來。
為了報答蚩尤相助之力,我將巫麵和裝著遊媚的石棺都送蠱寨去了,也不知道我還有沒有屍婆身,一旦沒有,就算我長出鱗皮,也隔絕不了熔岩
吧。
或許白水也感覺到我身體一直緊繃,在拎著我朝前麵飛了一段後,猛的將我扔了出去。
我突然明白薩摩何必美為什麽在白水手裏一個勁嗚嗚的慘叫了,這家夥現在變得焉壞,偷偷的整人嚇人。
心中也憋著一股氣,想著引出魂植化出無數藤蛇將自己纏出,同時引來蛇影。
可一引動,卻發現剛才還出來的魂植這會居然不肯出來了。而蛇影也並點動靜都沒有。
眼著身體急劇下降,就要墜入熔岩之中,和蚩尤成了同源了,就感覺腰上一緊,緊繃著臉的白水嘴角輕輕勾起,帶著我朝上一衝。
等涼而清新的空氣迎麵吹來,我才發現我們居然出了地底,到了鬼崽嶺外麵。
那些石像都散開了。這會鬼崽嶺十分的安靜,夏日的夜晚,一直不受外界幹擾的山嶺,低低的蟲鳴聲傳來。映著一尊尊半藏於地底,或是半隱於樹後的石像,顯得又是肅穆又有著一種鄉野之情。
隻不過剛沒多久,原本皎潔的月光就被遮住了。白水的臉神也越發的冷,瞟了一眼我的右胳膊,又是用力一摁。
這家夥脾氣變壞後,出手也沒了輕重不說,還總是出其不意,痛得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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