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豬一般將帥哥半懸於空中。
"白水,你有本事直接將我扔進去啊?雲舍會一直記得我的,她會記得我是為了救她而死的。"帥哥那張嘴不愧他是在山鬼中間長大的,被烤得汗水滋滋的朝熔岩裏落,還大吼大叫的說個不停:"她幾次為了救我,都不要命了。你當初不是問我獻祭建木得償所願了嗎?我告訴你,隻要雲舍能為我豁出命來。就值了!"
不隻我聽著帥哥的話,為他這找死的心理捏了一把冷汗,連同樣被綁在石柱上的何必壯和岑無魂都朝他"噓噓"的讓他別說了,可這貨卻好像跟含冤上了刑場的竇娥一樣。巴巴的說個不完。
"在鬼崽嶺,她用身體趴在我身上護著我呢。她對我那也算是生死相……"帥哥話還未說完,就見幾條纏轉的建木根直接捅進了他嘴裏,給他塞得死死的。
白水向來不多話,連同建木似乎也是個話少的,瞪了帥哥一眼,眼著恨意的低頭盯著我。
他眼神裏明顯有著怒意翻滾,瞄著四肢雙綁倒掛烤著的帥哥,然後順著我後背摸了一把,指尖一點點的壓著我的脊椎,戳得我原本就沒有好的傷口生痛,他卻朝帥哥冷聲道:"你想說生死相許嗎?"
帥哥被嘟了嘴,卻依舊"嗚嗚"的
點頭。
誰說他三觀正,求生欲強來著?他這完全是找死吧?
嚇得我連快被捏碎的下巴都不管了,著白水努力憋著笑討好的道:"他就是不正經,你別理他。你我後背全是傷。要不再灑點硫磺粉?"
我連美人計和苦肉計都使了,帥哥卻依舊不嗚嗚的叫著,顯示他的存在感,弄得我對自己都沒自信了,難不成我施美人計不行?
"白水和你之前有蛇族血誓,帥哥又說和你生死相許,連蚩尤似乎對你那把巫刀都有著異常的控製力?"白水緊咬著牙關,一個又一個的字從牙縫裏憋出來:"你說我是該吃了你。還是將你也變得建木?才對得起他這一番挑撥激勵?"
我內心是崩潰的,他這完全很醒嗎?知道帥哥是為了激出白水的意識,那能不能先放開我?反正他也不會殺了我?
"一木成林自然是不行的,要想掌控天地。就得有更多的建木,所以……"白水抱著我轉了個身,將我的腰緊緊的扣在懷裏,沉聲道:"還是將你變成建木吧。這樣你和我就是真正的一體了,你連生死都由我操控,也不能和別人生死相許了。就算那位想殺建木的重瞳子親自來了,殺了我,也隻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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