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摸去。
因貼得太緊,朝下摸時難免碰到渾身發熱僵挺的白水,他輕輕的喘息著,讓原本就稀薄的空氣更加稀薄了,我正想著掏出巫刀,雖然被封了,可也得一試啊,要不然我就得憋死了。
手剛握住巫刀,一隻手順著我後腰飛快的朝上滑,摁住我的後腦朝下一壓。
我先是感覺唇貼到了白水微熱的臉頰,跟著就感覺兩片炙熱的唇順著我額頭慢慢朝下,猛的含住了我的唇。
原本就因為空氣稀薄也有點窒息的我。連呼吸都忘記了。
有一些東西或許用言語沒有辦法描述,比如情侶之間親吻的碰觸,就算是同一個人,隻要情緒不同,也會有著細微的差別。
就在白水的唇碰到我時,那微微的顫抖,讓我瞬間知道,這就是白水,這就是那個傻得什麽都要自己扛的白水。
放在腰側的手慢慢朝前伸了伸,緊緊抱住了白水的腰。我完全忘記了呼吸的事情,任由這顆藤球在外麵洶湧的漫漫黃沙之間顛簸移動。
一片漆黑之中,我任由白水狂熱的親吻著我,眼角微濕。
可意識卻慢慢變得迷糊,就在我以為自己就要暈過去時。藤球重重的跳了一下,讓我更加明顯的感覺到了白水的熱切。
就在這時,白水卻猛的朝我嘴裏吹了一口氣,然後抬起了我的頭。
昏暗的光線突然湧入,跟著就是清新的空氣。我本能的重重喘息著。
如果不是藤球停下來,白水將我的頭推開,或許我自己憋死了都不知道。
從來不知道自己會這樣子,我臉突然燥熱,連忙撐著白水的身體想站起來,可剛一動,卻感覺身子朝下一滑,瞬間朝下落去。
上麵剛剛站起的白水,正細細的抿著唇似乎在回味著什麽,他身後並不是漆黑的建木根須,而是無數帶著灰褐色蛇紋樹皮的巨大樹枝,光是樹枝都有殯儀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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