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著主臥室窗台上的血。
那小蘿莉上去六七歲啊,嬰兒車裏滿月的嬰兒死了,紙娃娃從天而降,現在死的卻是個活生生的孩子了,下一步呢?
過了好久我才站起來,牽出帥哥洗車用的水管,對著防盜窗衝洗了一遍又一遍,可血跡哪是這麽容易被洗掉的。
就在我衝洗之時,白水回來了,我將這事跟他說了,他接過水管,朝上一衝。水流明明跟我衝的時候一般大,卻立馬將血跡衝得幹幹淨淨,連窗戶上那小女孩子手滑過的痕跡都出現了。
"那條舌頭上有個黑色的隆起,我開始沒,但現在想來,那女孩子可能受那東西控製了。"我記得以前有種巫術,叫口舌術,一般都是下在饞嘴的孩子身上。
白水摟著我,在便利店轉了一圈,確定符紋都沒有辦法,而且便利店的門並沒有打開,所以那個小蘿莉根本就不可能通過樓下便利店去敲二樓住房的門,而且監控也沒有拍到她上樓。
"那時她可能已經死了。"白水最後得出結論,朝我道:"隻怕警察那邊檢查後,會得出結論是死後拋屍,到時就麻煩了。"
沒想到我以前是"殺人狂魔",還有一天會再次變成殺人嫌疑犯,這當真是有意思了。
果然到了下午警察就傳我去問話,因為我身份證是白水搞的,雖然名字沒變。但年齡都改大了,而且和他還有結婚證,反正各種手術齊全,再加上監控都有,而且我確實在醫院前沒見過那小女孩子。我也就直說了。
我唯一猜錯的是,那小女孩並不是我們那附近的,而是在另一個城區,離便利店至少有一個小時的車程,她家就她一個孩子,還和她父母睡同一張床,到現在她父母都不知道她是怎麽從家裏到我那裏去的。
警察明知道這事有古怪,可我們那店接連幾天都出情況,難免引起他們懷疑,訊問本就帶有刑事問責的意思了,警察說話難免大聲,但白水陪我來的,警察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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