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著酒,見我避開白水,而去瞄著他,堅挺的五官難得露出揶揄的笑道:"你想問什麽?"
可明明要走的白水,卻又沒有走,一甩身上白袍的下擺,幹脆就坐在祭祀壇的地上。
見他在,我有點不好開口,卻聽到白水冷哼一聲,伸手一引。直接將酒水引成水流朝嘴裏灌,那樣子似乎真的想醉死算了,不想理會我和蚩尤的談話。
我咬了咬牙,著蚩尤道:"建木被滅,按理說屍婆依建木而生,也會隨之毀滅,現在那具屍婆身還好吧?"
"很好。"蚩尤臉色沉了一下,轉眼著引酒直灌的白水,眼裏突然閃過什麽,朝我走過來,彎角湊到我麵前:"你們又吵架了?"
我不明白他為什麽用"又",正要抬頭解釋,蚩尤卻對著我臉親了一下。
身後酒壇破裂的聲音傳來,空氣中彌漫的酒氣似乎濃鬱了許多,祭壇四周一片死寂,連薩摩狗都不敢喘氣。可跟著又有兩道酒水憑空而起,朝著白水湧去,又是大口吞咽的聲音。
蚩尤伸手撫了一下我的臉,我想後退,他卻猛的摟住了我的腰。原本還帶著揶揄的眼慢慢變得迷亂,輕喚了一聲:"阿媚……"
我心中一動,正要推開他。
他卻一把抱住我,伸手引起角落裏的何必美,沉聲道:"你跟我來。"
說完帶著我就朝地底沉去。地麵上酒壇瞬間全部炸開,酒水湧動,瞬間凍住了整個地麵。
蚩尤抬頭著白水,輕聲道:"我會考慮你的提議的。"
隨著他話音一落,原本凍住地麵的酒水直接蒸發成水汽,我隻感覺眼前一黑,就知道沉入了地底,可頭頂之上似乎有什麽破裂的聲音傳來。
等蚩尤再次放開我時,就已然到了不周山基石所鋪成的石台上,那具石棺依舊半開著,我湊過去了一眼,遊媚臉上帶著那隻巫麵,身體並沒有任何變化。
試著將何必美抱過來,讓她著裏麵的屍婆身,可何必美明明的到白水時嚇得不行,但麵對這具屍婆身卻並沒有任何變化,連
叫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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