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而且憑她的性子,有話還得避開說,原來蠱寨也不安寧。
但遊媚如若要醒,難不成我還真得去死啊?
"你與地底那位好好談談吧。畢竟時間過去那麽久了,有些事情終究會改變的。大家日子越來越好過,又何必執著於種族之分。"苗三娘有點無奈。
但我見到蚩尤時,並未聽他提及遊媚要醒的事情啊,如若他想殺我喚醒遊媚。隻是彈彈手指的事。
而且白水既然提醒我要小心,卻並未有動作,以他的個性不會真的不管我的死活吧?
總感覺哪裏有什麽問題,尤其是何必美體內的巫蛇眼,也不知道通向哪裏。
現在大家都活得這麽好,誰還想爭什麽種族啊,但如若真有一些偏執的呢?
我和苗三娘站了一會,因為擔心帥哥也並未久留,回到蠱寨抱起何必美就回了青要山。
這一去別說找到巫蛇眼的源頭了,光得了一個不好的消息,還被強行套了一身皮。
隻不過唯一的好消息是,帥哥體內的燭陰毒氣被引出了大部分,隻要小白阿媧明天繼續努力就成了
帥哥依舊昏迷不醒,右胳膊幾乎從肩周處沒了,因為燭陰毒氣依舊在。連何必壯的造畜之術都不能改變什麽。
我斷腕之時,是由武羅以續骨之術重鑄的,我將何必美交給何必壯,就去黑白雙龍潭找武羅,反正大部分時間她都在那裏發呆。
隻是這次去的時候,她居然在白龍潭裏遊泳,一邊青蘅嚇得臉都白了,到我如同見到救命稻草一樣,懇求的著我。
武羅見我來了,輕輕一笑,伸手扯起一根蛇尾,朝我道:"它要醒了!"
那條蛇尾極長不說,還帶著吸盤,我想了一會,才想起來,就是海島的那隻石化的海妖,也算是人頭蛇的先祖了。
從帶回來後,就一直封在黑白雙龍潭裏,武羅手裏握著的蛇尾,已然沒了石化的跡象。就好像一條冬眠的蛇,因為被扯動,吸盤還在輕輕蠕動著。
武羅卻隨手任由蛇尾滑入白龍潭內,慢慢起身,抬頭著天空道:"你現在知道為什麽天帝一直不肯滅建木了嗎?"
"當有外敵之時,眾人生死存亡危矣,抱團存活,共對外敵。可當外敵一退,內裏利益之爭就會浮出來,而那些原本明哲保身的,沉睡的,隱世的,都會出來爭上一分了。"武羅沉歎了口氣,眼帶同情的著我道:"白水不是白水。可如若她醒了,你又是誰?"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